。那表示她的那个男人已经来了，可是她想在我们这儿多捞儿，我一直夸她的曲唱得好，也要她唱了两遍了，每一遍都是二十两，这赚大钱的机会并不多！”

“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
“她的那个男人平时是锦州的混混，最近像是发了横财！以前他也跟红红相好，但都是红红倒贴他，现在他发了财，才有两百两银给红红…”

叶小龙若有所悟地：“大哥认为他是…”

“现在还不知！但我准备打上一架，她的那个男人今天还带了两个朋友来，我故意留住红红，她的男人认为没面，就可能会来打架了！小龙，回打架的时候，可不能客气，狠狠地手揍，别人命，但是要把对方打得倒地不起！”

叶小龙笑：“这个大哥放心好了！这个我最拿手，我们妙手门打架不讲究明来明往，专会来的！”

说完了哥儿俩又回到座位上，伙计则又在红红那儿咬耳朵，岳小虎却笑着拉着她的手：

“红红！再唱个曲，这次可得唱个荤的！”

叶小龙得了暗示，也起劲地拍着手：“对！来唱个十八摸！”

陆小聪笑：“小龙，你也知十八摸！你知是怎么个摸法，摸什么地方吗？”

叶小龙一怔：“我怎么知，我也没听过！只听人常说而已！”

岳小虎一笑：“这个小调是带味，不过也没什么，你没听过倒是不妨一听！”

琴师是在门侯着的，一叫就来了，拉起弦，开始伴奏起来，红红也就扭扭地唱了起来。

她的人长得不怎么样，歌却柔媚动听，脸上的表情也是风情万。岳小虎是听一节就叫一声好！

十八摸是一个男在一个女上抚摸，摸一个位加一段形容，开始时摸的位在发脸庞，用词也尚为文雅，叶小龙听着觉得不怎么样，不明白一般人何以会把它当作曲来看待。

正在这个时候，门一声大吼，门帘被人掀了起来，一条大汉冲了来，指着红红骂：

“臭婊！老三番两次叫人来请你，你居然敢不理不来，存心刷老面，而且还在这唱十八摸卖…”

一屋人都吓着了，倒是那个红红起膛：“金虎，你想什么？”

那汉吗：“什么？老带了两个朋友来给你们捧场，你居然拿轿搭架，说你们的妹没空…”

红红一昂：“本来就没空，你的睛也没瞎，不会睁开来瞧清楚，所有的妹全接了这三位少爷的条了！”

大汉冷笑：“接了他们的条，难就不能接老的条了？你们这儿同时接两三条的也是常事！”

红红：“在平常是可以，今儿可不行！这三位少爷一开始就声明过了，接了他们的条就包到底…”

“包到底？难晚上他们还要开大统铺不成，这三个小兔崽侍候了你们这么多娘们儿吗？”

岳小虎一沉脸：“言无状，给他一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