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总爷都是在万岁爷面前走动的红人，自然很了解他的胃，他喜什么样的女人，小的就找什么样的送上去。”

胡人大笑：“这倒行，咱们的胃都是跟大燕王学来的，只要我们喜的，大燕王一定也喜。”

全：

“那更好，小的就先陪著二位，就喜的找上一大堆，二位把喜的留下，其馀的再奉万岁爷。”

那胡人笑：“你要咱们把挑剩下的再给大燕王？”

全想是摸清了胡人的习俗脾气，他们的酋长或族可汗，敬则敬矣，未必如汉人般奉若神明，因此笑：

“小的不是这允息思，二位最多留下两个，自然要拣好的先挑，万岁爷却可以大批的收容，合意的留下，不合意的赏给臣下，好的上去，他玩几天，又要送人了。却不一定就赏给二位，那不是便宜别人了？”

那胡人笑得更是兴，但韩宏却恨不得把全踢上几脚，抓堆狗屎到他嘴里去，此人不但卑鄙无耻，丧尽人格，拿自己的同胞妇女去取悦贼人，最混帐的还是赖在此地不走，使他和柳青儿心惊。

好不容易，听见那胡人：“全，少贫嘴了，你先带咱们去瞧瞧那个叫什么大白羊如何，试试你的光。”

另一个胡人：“那一定错不了，既然叫大白羊，一定是白白胖胖、呼呼，像大绵羊似的。”

那胡人却：“她要是像老山羊呢？不但瘦得包骨，还有一大把胡…”

另一个胡人大笑：

“那就更妙了，女人长胡，该是多新鲜的事！”

他们一面笑谑著，一面拨行，韩翻正吐了气，那知墙后探了玉芹半边脑袋，中还叫：

“娘，师太说爷走了叫你快回来，别尽耽在外面…”

大概看到了有人，忙又缩了回去，这下那三个人都兜转了回来，全用鞭指著韩宏：“喂！你们是什么人？刚才说话的是谁？”

韩宏：

“我…叫韩大，这是我浑家，那是我女儿，她们母女俩被庵里的师太请来磨麦住上几天，我来探看她们，庵里不准男人去，所以才在这儿说话。”

全：“不对啊！我听见那女孩叫什么娘。”

韩宏只得陪笑：“不！您听错了，她是叫娘…”

全冷笑：“娘叫成娘倒有可能，可是你的女儿却怎么你叫爷呢？那是称呼汉的！”

韩宏：“我是南边人，我们爹叫爷。”

他回答很从容，可是全却很细心。

“我看你年纪不大，你的女儿倒像是不小了。”

“不！她才十三岁，我娶媳妇早，十几岁就生下了她。”

韩宏的外貌略经化装，也不过三十一，唯有这样解释了，而且倒也合理，那两个胡人不耐烦地：“好了！咱们是来找粉儿的，那个小姑娘也不可能是，你她那么多吗？”

但全珠一转：“不对！那小姑娘的声音我熟得很，好像听过不止一次，印象很刻。”

他突地下，一把揪住了柳青儿，拉掉了她的盖。

服，不减国，柳青儿的丽使得那两名胡儿都傻了，一个胡儿叫：“想不到这乡下妇人，竟有这等姿，兀那汉，你倒真是好福气。”

显然的，他们并没有认柳青儿来，韩宏正在庆幸，中只有赫赫乾笑，那知全却叫了起来，兴奋地。

“二位总爷，这下你们可在万岁爷面前建立下大功了，这女的正是万岁爷指名要找的大人之一柳青儿！”

两个胡人都为之一震，一人忙问：“你不会错了。”

全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