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会放过人才的。”

汉：“都是一样的，我等著一个机会，找到了负责徵兵的一位长官，听说他是个千夫长，我上去遂自荐，又演了一番武艺。他看着倒是很满意了，可是一问我的家世，却又把我斥退了回来。”

“这又是什么原故呢？难你的家世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我的家世没问题，因为我祖父居胡地，他说我家世不清，又无人推荐，就将我斥退了。”

这一韩宏倒是明白的，他知这次太在灵武练兵，以侯希逸挂帅，主要就是为了抵拒胡人的势力，因此凡是跟胡人略微沾上关系的，唯恐是胡人的细作渗，故而加以摒弃了。

这当然不能明白地告诉对方，因此他只好柔声地：“朋友！你如果决意要投军谋个，兄弟可以作书推荐，有兄弟作为担保，他们就不会再拒绝了。”

“你肯为我推荐？”

“是的，当朝司侯希逸大将军，与兄弟略有渊源，兄弟如果作书推荐，一定会录用你的。”

汉神一振：“那太好了，侯将军是新军主帅，你认识他，椎荐一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，可是你真的跟侯大将军认识吗？你的面够吗？”

这话太突兀了。

倒像是韩宏倒过来去求他帮忙似的，换个人早就气得拂袖而去了。

但韩宏却不以为怪，他在下层圈里认识的朋友不少，知他们心直快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
这一问倒还不算没理。

因此，韩宏仍是很诚恳地回答说：“兄弟认识侯将军是一不假，这是可以打听的，至于说到兄弟的面有多大，这倒难说。

因为兄弟以前从未推荐人去，不过，朋友只是想投军效力，兄弟自信还有这个能力才对。

如若朋友期望过，想一去就担任要职，领军拜将，兄弟的面就不够了。”

那汉：“这就好，我只要能安下来就行，至于能否有息，那要看日后的表现了。”

韩宏：“是极！是极！不过据兄弟观察，像朋友这般人才，在军中必定能够有所发展的。”

那汉低下来：“咱家学武艺，本就是想在武职上谋个的，可是一直却没有机会，刚到京城来求发展，那知因为脾气太坏，跟人打架，把对方打伤了，捉将官里去关了一年多，上个月才放来。”

韩宏对他的境十分同情，因此：“朋友还是及早去投军的好，无友无钱，在长安混日是很难的，尤其像朋友这谋生的方法，决非长久之计。

即使朋友的手非凡，但是打死了人，仍然是要吃官司的，再关上个十年八年，这一辈就真正的完了。”

汉有惭愧地看了一下手中的钱，低下来：“我知这行为是不对的，为盗为贼，乃习武之诫，我若是真的要想壤事，早就落草盗了。

我有几个师兄弟，原是一起来谋的，结果都没有著落，耐不住穷困，结夥打家劫舍去了。

前几天我还碰到一个，穿著一光鲜，似乎发了财，还邀我去夥呢！”

“这可千万不得！”韩宏没来由的张起来了。

“我知，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，可是在长安住著，边无钱实在不好混，因此，我才打上那几个混混的主意，他们的钱是骗来的，属不义之财，抢几个没关系。”

韩宏摇苦笑，明知这个理由实在不通，可也不便驳回去。

但那个汉也自知理屈，低下来：“我知这也不对，可是没办法呀，我要钱有急用。”

韩宏听过曹二虎说汉已是第三次抢他们的钱了，因此便问：“朋友！你有什么急需？”

汉的神黯然地：“我老母生病吃药要钱…”

“啊！那可是耽误不得的，朋友！这钱够吗？”

汉看看手中的那把钱，长叹了一气：“够？付利息都不够，我娘是去年生的病，那时我正在狱中，家中只有个妹在服侍老娘。

要延医吃药，不得已，只有向同村的一个富借钱，折腾了半年，老娘的病是好了，却欠了一大笔的债，总数约莫是三四万。”

韩宏：“令堂的病能好，欠几个钱是没关系的，将来还他就是了。”

汉：“问题是人家不肯等我慢慢还。”

“哦！他要怎么样？”

“他看中了我妹长得好看，才答应借钱给我家的，说明一年为期，如果到期不还，就要我妹妹给他作妾。”

韩宏知必定是这情形，因为他在平康里巷经常，类似的故事听得太多了，那些女孩都是在差不多情况下风尘的，但仍忍不住愤然：“这家伙太可恶了，怎么能提这混帐的要求呢？不要理他！”

汉苦笑着脸：“他这要求虽混帐，却是事前声明，而且双方署卷为凭，倒不能说他存心欺负人，我家中既无田产，又没有生产，若不是有个人可以作抵，他凭什么大把大把的钱借给我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