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，不能留下它在这儿送死！”

莎妮笑：“那就把两匹拴在一起，我的受过训练，自己知回去，也可以把相公的带回去。”

罗菩提：“遇到了虎豹猛兽怎么办呢？”

莎妮：“没关系，百山的都受过训练，寻常的野兽还抵它不过，足可保护你的安然回到店里。”

罗菩提：“那我们怎么办呢？”

莎妮一笑：“步行！施展轻功飞腾而行，四十里路最多不过一个时辰，跟骑差不多少的。”

罗菩提没办法，只得听从她的话。

于是把自己的缰放得长长的，跟在小川之后，莎妮又用蛮语对小川嘱咐了一阵，拍拍它的后，看着两匹徐徐回而去。两人重新上，展开轻功飞行。

初时罗菩提怕她追不上，还不敢放开脚程。

可是走了一阵，发现莎妮追行得十分从容，他心中暗暗称奇，脚下慢慢加快，莎妮也跟着加快，始终维持在半丈距离。

罗菩提心中更奇怪了，再度加快，全力飞驰，飞行如风，莎妮亦步亦趋，一都不在乎的样。

一气约莫赶下十来里，罗菩提自己都有累了，因为陆地飞腾，全凭一气，这气能维持多久呢？

来到一极为平坦的路面上，罗菩提觉得需要歇一气了。莎妮善解人意，选了一块平石，脱下自己的鹿披肩垫好：“相公，在这儿坐一下，我去找来。”

罗菩提是有渴，但又不好意思地：“我去找好了，应该你坐下歇着，是我把你拖累的。”

莎妮摇笑：“我不累，走山路我们都习惯了，至于这山区的。您可不能取，因为你不知那可以喝。”

语毕取下腰间壶，几个翻就纵下了路旁的绝谷。

过了一会儿，再度翻上来笑：“泉都有毒，我只好采了几个果，您吃着解渴吧！这一路过去，恐怕要走到龙家寨，才能找到饮呢！”

她另一手拿着五六颗紫红的果实，每颗如樱桃大小，看来还不够一。罗菩提问：“怎么会有毒呢？”

莎妮：“泉都是由山中来的，有的天然毒，有的则是因为毒蛇等腐烂而变毒，蛮疆中穷山恶，外人视为畏途，就是这个理，外人传说瘴气可怕，其实有毒的瘴气不多，能遇上的机会更少，多半是喝了有毒的，这野草是没毒的，可惜太少了，只这几个。”

罗菩提：“你也吃两个吧！”

莎妮笑：“我不要，我喝过了。”罗菩提一怔。

莎妮笑着：“我生长在苗疆，天赋就有抗毒的能力。只要不是十分剧毒的质，我们都能喝，否则在这儿生长的鸟兽都该死光了，但相公却不行。”

罗菩提讪然地接过果实，也不再客气，大地吃了下去。

野草的味酸而带甘，清凉沁甜，罗菩提不由叹：“看来我适宜长住此地，蛮区天生是我的地方。”

莎妮一笑：“是的！所以我们也不想到中原去，有些同族的妹，嫁到中原去，往往还是回来了，不仅礼法习惯不同，土也不服，汉人视为无上味的东西，我们吃起来一也不起劲。”

“人跟树是一样的，永远都离不开老，对了！相公，你跟山主成了婚，将来是否会把她带走呢？”

罗菩提摇摇：“我想不可能，她离不开她的族人。”

莎妮：“这就好了，倒不是山主离不开族人，而是族人离不开她，百山全靠着山主才能维持着人间乐园，否则早就被人侵吞了，相公最好是长居此地。”

罗菩提笑笑：“那也不可能，我有我的事，只有过一段时间来看看，正如你所说，我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