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王爷此襟，才是天下第一人的气概！”

忠顺王一叹：“孤王只是风云际会，懂得不放过时机而已，却不敢以天下第一人自尊，但南世家，却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家，门下能人辈，孤王遗憾的是未能及早跟他们拉上情，否则今日天下，早已在孤王手中，用不着如此艰苦了！”

冯武告辞来后，倒是很尽职，不到一个月，他已经跟六个军镇要员都有过接，把银票转了他们所提供的名目之下，也取得了相当的联系。事情很保密，没有第四个人知，忠顺王对这一十分欣，这证明了冯武的可靠与能。

而且那六兵镇更因为冯武的缘故，对忠顺王的态度更加恭敬了，他们也了解到，忠顺王确实是有能力毁了他们的，这些人对京师的行情是最熟的了，在最近这一阵来京师最红的一个人就是冯武，几乎跟前一阵的南少秋不相上下，何况南少秋在许多公开的场下，对冯武赞誉备至，几乎也公开也承认他将代自己领两厂都统领的缺了。这样的一个人，却是忠顺王的支持者，可见忠顺王的势力仍然是存在的。

但是忠顺王的另一方面，情况却很糟，他从冯武那儿拿去的另外三百万两银，是给他手下另一些秘密人员使用的，这些人一个个都被刨了来。几个重要的联络人都被抓了去。

莫纪南气急败坏地要把消息通知忠顺王，却在自己的家门被两个大姑娘堵住了路。

那是李瑶英和单小红，莫纪南知事情不对劲，回往家里跑时，从他的屋里又钻了两母大虫，却是胡珍和胡风。

莫纪南心知今天已重围，脱无望，一咬牙：“该杀的冯武，我早知他靠不住！”

胡珍笑：“你可别冤枉冯武，他对忠顺王可忠心得很，只是有一你没算计到，冯武这个人突然窜起来是谁造成的。”

莫纪南倒也光，知事情已无可隐瞒，脆承认了：“自然是老夫，若非老夫供应这么多的消息，他那本事，凭什么建此大功。”

胡风也笑笑：“他有多少能力我们跟你一样清楚屈此在他手上破获十来件案，都是与忠顺王勾结有关，我们也就注意上这个人，故意地纵容他，造成他的不可一世，然后在他上去挖取那些有关的残余人员！”

莫纪南较为放心了：“你们只能挖到老夫上为止，却挖不到王爷的！”

胡风：“我们只是拿到你就行了，并不要拿忠顺王，他是个已经公开宣布被杀掉的人，拿到他又不能再杀他一次，反而使我们自己难堪，他落到我们手中，也只能悄悄地了他一场！”

“你们永远别想找到他。”

“我们本不必去找他；这一次再清除掉他的爪牙后，他是真正的完了，活着也跟死人没两样，莫纪南，你知不知从你第一次现在吕祖庙中跟冯武见面时开始，我们就盯上你了。”

“你胡说，那时消息一没走漏，老夫也早已脱离厂卫，没有人会认老夫的。”

“可是计全被杀在吕祖庙，那个地方就受嫌，你现该，又是忠顺王手下从前的红人，自然也是受注意的对象，只要盯你，你也过厂卫，该知厂卫中的线盯人的本事有多大，他们全力盯死一个人时，那怕躲到曹地府都跑不掉，莫老儿你是漂亮些自己束手就擒吧，还是要麻烦我们动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