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，否则我绝不告诉第二个人，那些腰牌你给是不给？”

大米饭没办法，只得：“当然给，统领要几块金牌？几块银牌？几块铜牌？”

“本座带来的人，没有使用银铜牌的，自然全是金牌。”

“这个恐怕没办法，照编制规定每个厂中金牌是二档缺，只有三十名缺额，现在已有廿四名了，统领最多只能补上六名！”

“没那事儿，我不理什么限制。我这些人员是对外办事用分不够办不了事。你所担心的是怕那些俸给报不准，这没关系，不够的我自己补上。

二十面金质腰牌，你立刻给我送过来，范总，以后我代的事，你少给我谈规定，厂卫办事，几时守过规矩的！”

他的态度一，反而把大米饭吃住了，连忙唯唯诺诺地把金质腰牌送来了。

碧瑶瞧了笑：“还是你这位统领威风，这家伙虽然对人恭顺，但最会拿跷找麻烦，动不动就拿规定来难人。

因为所有的规定只有他一个人清楚，只好由着他说去，别人为了办事方便，只好常送他一小人情。”

南少秋神微动地：“原来他好货！”

碧瑶：“自古太监没有不贪的，包括我义父在内，都有这个病。”

南少秋：“他们又没后人，自己在中，衣不缺，也没有多少时间去享用，要钱吗？”

碧瑶一笑：“这你可问住我了，我也说不上，也许他们是天生受财吧。大米饭私下有两公馆。

一是他的家人，由他哥哥当家，另一则是住了几个粉儿，丫环婆用了一大堆呢。”

南少秋摇叹：“斯人也，而有斯疾也。真是天晓得，为家人设个窝，倒还情有可原。

另外那个藏金窟，不是浪费吗？明摆着是替人预备，钱去买王八，这家伙的瘾可真不小。”

小红不禁掩着嘴笑。

碧瑶虽也忍俊不住，但却绷着脸：“南兄，你能不能说话正经些，要知你现在是西厂厂卫统领，总要有威严！”

南少秋：“那可没办法，我生来就不喜搭架，所以才走这个圈，否则我早就官了。”

碧瑶：“我最讨厌一个人油嘴！”

南少秋：“那你也只好将就一下。碧瑶，我第一次见你也没装成一本正经的样，你为我作成了这个差事，我很激，但并不表示我一切都得听你的。”

他的神逐渐正经起来了。

碧瑶也是一怔，顿了顿：“我几时要你全都听我的？”

南少秋笑笑：“也许你自己不觉得，可是情形的确如此，你认为我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行。

你先是告诉我如何事，现在又要告诉我如何人了，甚至于告诉我如何一个你喜的人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我认为大家相，最重要的就是互谅、互敬、互重，在欣赏别人的优时，也要同时容忍他的缺，不要勉别人改变来适合自己。”

自从认识相以来，这是南少秋第一次规规矩矩、正正经经地说话，却使碧瑶最受不了。

她胀红了脸：“我是为你好，否则我才懒得你死活呢！”

南少秋缓缓地：“没人规定这个统领一定要什么态度，只是你自己不喜而已，假如我一定要讨你喜才能统领，我宁可不于。”

“不是你的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