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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也忍不住了，厉声喝：“小儿，放肆！”

“老！你别发火，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，你们现在就是受命来杀我的！”

王真人：“那倒不见得，本来王爷对尔颇为生气，后来刑侍郎皇甫光来为尔说情，王爷念尔年幼无知已经原谅了你。

听说你有意投效王爷，王爷还颇为嘉许，准备好好提你，那知你小竟三心二意，居然又想投到汪振那老人，王爷这才认为你不可恕！”

“你们怎会知的？”

“这两个女娃娃是汪振的女儿，如何瞒得过王爷，她们带你到西山，自然是去见汪振。”

南少秋笑：“原来你们只是代忠顺王来挖角儿的，那也未免之过急了，我既然已经托了皇甫老伯去打招呼，少不得会去见见王爷的，我现在也只是去见见江公公，并没有决定要在哪边呀！”

玉真人：“那好！你立刻回去见王爷，本师就放过你这一遭。

“反正我是来谋差事，东厂西厂一样，现在既然两都要我，我可得挑一挑了。二位是否知，忠顺王能给我一个怎么样的职份？”

“王爷答应用你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，你还要挑职份？”

“那当然，男怕错行，女怕嫁错郎，那可是一辈的事儿，岂可不慎重，何况，忠顺王不会为了我的才而用我，他要的是我伯父的关系，有这个条件，我当然得端一端，找个适合的差事。”

古月想是受过指示，忍不住：“王爷对你有多少才十分清楚，不会亏待你，大概可以有个大档…”

“大档有多大？”

“你去了之后自然知，反正以你这份德，大档只不低了。”

“低我不计较，我只想知，像你们和尚老这一票货，我不得到？”

古月和玉真人两人都泛起了怒。

玉真人沉声：“狂妄小儿，你居然在消遣本仙长。”

南少秋：“我说的是真话，假如连你们这等的打手都不了，那还有什么呢？

西厂那边，碧姑娘说可以推荐我当统领，也就是说，除了汪公公之外，其他人都归我的。”

玉真人朗声大笑：“你要去当统领？”

“是啊！碧姑娘这么说了，只是我不知统领是否真有那么大的权力，正好问问你们，老，你可不能骗我，这事关系很大，而且立可证实的。”

玉真人又是一番猛笑：“不错，统领在厂卫中地位很，一人之下，千人之上，碧瑶是汪振的女儿，她也有能力推荐。在振手下已经没有什么人了，以你的背景，他可能会用你当统领。

只是有一你没想透，东西两厂，地位是一样的，实力却有弱盛衰之别，西厂的统领不会比东厂的大档风光！”

南少秋：“既是两厂地位平等，我当然选的爬，请你们上复王爷，我决心上西厂去了。”

“小！你不后悔？”

“没什么好后悔的，西厂不过是实力差一罢了，我去了之后就不同了！”

“就凭你小这材料？”

南少秋：“别把我算去，我知自己不行，可是我伯父那里有人，我会带一批人过去，那就不同了。”

碧瑶气得直翻：“活宝！你怎么什么都说了！”

“那有什么关系，他们迟早也会知的，我先说一声，也免得叫皇甫老伯为难，他毕竟向忠顺王推荐过我，但是忠顺王太小气，可不能怪我。”

碧瑶赌气：“你说了来，他们还会放过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