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杀的余啸天一定常跟你接近，否则他也不会误会跟你有特别情而跑来吵闹了，而你之所以敷衍他，必然是为了想从他那儿探听些什么。”

“这话不通，我如果想利用他，不会让你们去对付他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越来越讨厌，使你无法忍受了，所以才借个理由打发他，那天他来找碴，是你故意引起的。

以你在京中的了解，知他的分，应该是不必去得罪他的，可是你偏偏在到他的茶局前，跑到我们这儿来。

可见是存心利用我们来对付他的，你那天也对我们说，要想在厂卫中发展，就必须在他们上表现一下…”

碧瑶咬咬牙：“你倒是很明，记也好极了，一都没漏过，既然明知是在利用你们，为什么还要上当呢？”

南少秋笑：“我只是说你故意造成冲突的场面，可没说你利用我们，更无所谓上当了。”

再说我南少秋不怕事也是有名的。两度上京师，打了七八次架多半是在八大胡同中挥拳，揍的对象有贵有显…”

碧瑶冷哼一声：“我知你少爷很了不起！”

南少秋忙：“碧瑶，你别以为我是仗势欺人，每次打架，我都是为了抱不平，打的才是仗势欺人之徒，无事尚且找事，又怎能容人欺到我上！”

碧瑶冷笑：“匹夫之勇，不足为。”

“碧瑶！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了。学剑之人，所逞的都是匹夫之勇，力敌一人，血五步而已。

所以楚霸王才不齿小勇而要学万人敌，我现在是以小勇培养大勇，将来好继我伯父统率军。”

“你们把国家军旅当作私人产业了。”

“你这是赌气，不是说理了，你明知我怕父的师等于是私人建立的，才能保持锐，若是换了个主帅，早已溃不成军了。

这虽然有不对，但是我们以私人的力量为国家建军，不受权臣挟制，总算对得起国家了。”

碧瑶为之语，顿了一顿：“至少你说的那个理由还不够，你必须提一个更有力的理由来。”

南少秋笑：“当然还有理由，那就是你极力反对我人东厂，你不愿意跟我成为敌人。”

碧瑶咬咬牙：“我可不在乎多一个敌人。”

南少秋知这是她心气傲，故意如此说的，故而一笑：“碧瑶，我这个人手底下不行，但是脑却很灵活，何况手下还有几个能拼能打的人。

你也许不在乎我，但多我这个朋友，总比跟我作对好吧，何况我们本没有敌对的必要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碧瑶也不起来了。

她毕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，只是笑了一下：“你知我要对付的是忠顺王，还敢跟我朋友吗？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，我没有什么不敢的事，何况我以前并不知你的来大，更没想到能帮我多大的忙，但是对东厂的人，我还是说杀就杀，并没有糊他们呀！。”

“好！少爷，你肯把我当朋友，我就告诉你老实话，汪振是我的义父。”

“你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义父？”

“我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他只是揽权而已，并没有太多的野心，最主要是他为寺人，当不了皇帝。

而且他在禁之中，作不了多大的恶。

他跟我父亲有情，也很喜我，在我五岁时，他就收我为女儿了，我到京师来，也是他请我来帮忙的。”

“这个老对你可实在照顾得不够周到。”

“他是邀我来为他主持西厂的，是我自己选择了八大胡同，宁可在侧面帮他一手，也不愿被他那个圈里去。现在，你既然有意思混这个圈，我可以举荐你去，相信绝无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