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想了一下：“没有，我自己知得很清楚，我屋来，只把果盘放在桌上，而后我的双手一直互相握着，没有过剑诀！”

南少秋微笑：“姑娘是没有过到诀，那是因为你刻意留心，避免作那个动作，这倒反而是破绽了，你的双手一直很不自然，像是故意去回避某些动作…”

“原来三少爷是在诈我，幸好我没上当。”

“姑娘所谓没上当，只是表示没有剑诀的动作，你若是不懂剑，本连什么叫剑诀都不晓得，无须努力去辩解了，姑娘说是吗？”

小红有着发窘的觉，急了：“好吧，就算我偶尔舞舞剑好了，那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呀，我会武功，表要我来，就是为了当打手保护她的。”

南少秋一笑：“碧姑娘还要用个打手吗？”

“我表脾气不好，容易得罪人，她怕遇上了一些死赖脸的客人，手脚时，就要我去揍人。”

“姑娘揍过人没有呢？”

“倒还没机会，京师到底是天脚底下，上这儿来的也都是些知书识礼的客人，个个都很客气规矩，虽然有时也有些酒醉的客人，但我表一沉下脸，他们就规矩了！”

南少秋笑：“这一我也听人说了，说碧姑娘天生有一令人不敢狎侮的威严，这也是我急于想拜识一下的原因。

我很好奇，我伯父是个领兵的人，天生有慑人的气势不足为奇，一个妙龄少女，有着那气质，不知是什么模样。”

小红看了他一：“三少爷，你这个人心机太，光太利，而且喜查究别人的秘密，这些都是我表很讨厌的事。

你这样对我还没关系，见了我表，最好要收敛一，你还想托她办事，惹火了她，她就不了！”

南少秋笑：“我只想一识斯人，并没有一定指望她能帮什么忙！假如为了求她帮忙而要我改变自己去讨好她，那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
小红没想到他一下会拧了起来，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因为南少秋说的话并没有错，人家是没理由要来迁就讨好一个窑里的姑娘，是自己对人家的要求太过了，但自己也是一片好心呀！

不过小红在私心中，倒是没有什么愠意，甚至于还颇为欣赏这个！

因为她见过每一个到这儿的男人，都是温良恭顺，没有一个有个的。她也在奇怪怎么这些男人都那么贱，了钱上这儿来买气受！

今天，终于来了个有脾气的男人了，这倒有意思！

因此她转一笑：“这是婢不会说话，我只是说我表最不喜穷诘她的一切，沦落风尘嘛，自然都有一篇难堪的世。

但是她个极，不愿意别人同情怜悯她，所以谁在她上问长问短，她就忍不住要得罪人，少爷你是来消遣尽兴的，又何必生闲气呢！”

南少秋哈哈大笑：“小红，你可真会说话。听你这么一说，我对那位碧瑶姑娘的好奇心更甚了，更急着想见她一面了，她还有多久才得闲！”

小红：“早着呢，还有三茶盘，-一应酬过去，最少也得个把时辰，所以才叫婢先来侍候着…”

南少秋：“枯坐一个时辰的确是太无聊了，总得找消遣才好，小红，你会些什么？”

小红：“这屋里所有的东西，婢都会上一两成，就是没一样的，只要公不嫌弃，小婢均可奉陪一二。”

南少秋笑：“这一说你竟是全才了，我倒要好好地领教一下，这样吧，咱们先下棋，再听曲，然后聆琴，我再请教填词作对，最后观赏公孙大娘舞剑。”

小红笑：“少爷，你是打算玩到天亮呀！”

南少秋：“哪要这么久，我认为一个时辰足够了，这又不是考状元，不必长篇大论的，浅尝即止就行了。”

“少爷，亏你还知这不是考状元，你的这些项目比考状元还难呢，不信你去问向翰林院的几位编修状元郎，他们是不是件件俱能。”

南少秋笑：“状元翰林院当编修是最没息了，只合那些书呆，但你们这儿是国状元，中魁首，自然要件件来得！”

“国状元是我表，可不是我。”

“但你欣然替你表当枪手，自然也不同凡响，我想这些难不倒你吧？”

“我只是说每一项都能勉结而已！”

“那你就勉一下吧！”

“少爷！我们这儿是敞开来生意的，可不能白结，每结一项，都要你付银的！”

“没问题，只要有价就好办！”

“少爷，你大概是钱多得没了，我得先警告你，我们这儿的行情得惊人。”

“没关系，只要有这行情，别人在这儿过这个价码，我绝对只多不少。”

“好，南少爷，我现在就把价钱报来，茶盘房间钱计五百两，打赏另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