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丽华低看着自己手指：“事情与我预谋的大不相同，我不知是否有把握！”

关山月平静地问：“张云竹授意你如何下手的？”

丽华：“在我的指甲藏着五银针，只要有一能刺人你的中，就可以杀死你，可是这针太细了…”

关山月奇怪地：“就是这个方法吗？”

丽华立刻：“这虽是个很笨的办法，可是你如不识破我的伪装，当作你的妻，这个方法绝对有效！”

关山月：“不错！假如是畹华，我不会防到这一手的！”

丽华：“正因为我不是你的妻，暗中下手的机会已经失去了，现在我必须利用手指的弹力将银针在你上！”

关山月：“这个方法是困难一，不过仍然有效！”

丽华不信：“你会毫无抵抗地，容我施为吗？”

关山月一叹：“假如在别的时间，我会设法自卫，假如畹华已经死了，我更会杀了你替她报仇的，可是现在我毫无选择余地！”

丽华：“你的妻并不一定还活着！”

关山月：“在没有见到她的尸以前，我必须当她还活着！”

丽华神情略一犹豫：“你们的憾情当真如此厚吗？”

关山月苦笑：“这不关情的事，我是个情很淡的人！”

丽华连忙：“那么，你为什么肯如此牺牲呢？”

关山月：“这与你肯替张云竹如此牺牲是一个理！”

丽华大声叫：“我是真正的他！”

关山月淡淡地：“他也你吗？”

丽华脸一变：“这不关你的事！”

关山月轻叹：“这的确不关我的事，因为我们是两类型的人，在我说来，不我对自己的妻是否有情，绝不会叫她去冒充别人的妻，更不会利用自己的妻去杀害一个无辜的人…”

丽华大叫：“你不是无辜的人，你的存在对我们是一威胁！”

关山月庄容：“这是现在的事，以前我对你们毫无妨碍！”

丽华怒叫：“我不以前，我只知现在必须杀死你！”

关山月泰然一笑：“那你就快动手吧！我敞开门，将上的完全暴来，绝不作任何抵抗防御的准备！”

丽华沉地：“你这样慷慨牺牲到底是为了表现什么，为了表现你是一个天生的情，抑或是一个不怕死的英雄？”

关山月庄容：“都不对，只因为我的妻在你的挟持之中，而她所以如此，完全是为了受我的牵累，她嫁给我已经很不幸了，因为我不能给她足够的幸福，假如再因为我受这委屈，我心中实在到不安！”

丽华一笑：“你一死她就安全了吗？”

关山月：“这是我无法顾及的问题！”

丽华怒叫：“你太没息了，大丈夫生不能保妻…”

关山月一笑：“所以我才求一死，希冀能换取她的安全，即使事与愿违，我的心也尽了，无论如何我总比张云竹！”

丽华脸一变，尖声叫：“你什么地方比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