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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由来达者俱狂狷(5/5)

老人:“你那火只能维持片刻时光,上又要陷极度的痛苦中了,你的还是留给自己用吧!”

关山月决地:“不!不用!我此生只有一个希望,就是希望我能够帮助别人减轻一痛苦,你成全我吧!”

老人摇摇:“你这人倒是少见,目前你剩下这一,一下就分完了,当你一无所有时,你心中还希望能帮助别人,而你却一忙都帮不了,那时,你将永远在痛苦中!

永远也无法解脱了!”

关山月庄严地:“我已经尝过痛苦了,也知那一片血有多少好,我更知我的就是留给自己,也总有用尽的时候!倒不如趁早分给别人!该受的痛苦,迟早都要受的,一时的解脱有什么用呢?”

老人叹息一声:“好吧!你持这么,我当然不会反对!”

说着提起剑来,将他的肢一块块地分割下来,每一剑凌迟碎割都使他到从所未有的痛楚。

可是他却咬着牙忍住了,只到最后一剑到他的下颚,他才已经整个地不属于他了!

老人止手:“你上可用之已经全割下来了,要不要我给你留下一,因为你下的火光已经很微弱了!”

关山月连摇的能力都没有了,只能眨眨表示拒绝,老人叹息一声,捧着他的碎分给每一个人的火盆中!

关山月看不见自己的血给了别人多少好,听不见别人的一声谢,可是他也听不见那些哀叫的声音!

对他来说,这已是最大的安,因此他在极度的痛楚中闭上了,咬着牙准备接受更多的痛苦煎熬…

忽然他到他的被人提了起来,而一切的痛苦也突然消失了,连忙睁开一看,却见已在室外!

“我的已经割碎分给别人了,怎么还有呢?”

他在难以相信的惊诧中向下一望,不仅他的如故,连四肢都好好地留在原位,黄蝶剑也握在手中!

一看,冰室如故,冰床上那些断肢残的人也依然存在,所差的,是他剜心救人的那张冰床空了!

他救的那个老人正笑地站在边,脚下躺着一个人,却是在船上认识的卜者吴天!

关山月莫明其妙地问: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老人的脸上在笑意中带着庄敬之,一拱手:“恭喜关大侠,你已通过亡魂第一界了,老朽秦明,为厉山庄亡魂黑狱执事,敬请大侠第二界…”

关山月仍是莫明其妙地:“我…我算是通过了?”

:“是的!亡魂第一界通过的勇士很多,以大侠这方式通过的却是第一人,老朽心敬无已…”

关山月一怔,问:“那…别人是如何通过的?”

:“别人都是仗者一乖戾之,对边所见之事视若无睹,走过就算了,这些人都是暴夫之勇,与大侠仁者之勇自不能相提并论,所以主人将那些人都列之为…唯有沈先生,虽然也表现了一仁心,总不如大侠之可敬!”

关山月一怔:“沈先生!是不是那个名叫沈君亮的!”

:“不错!沈先生只帮助那些人割肢增火,却不能到自残肢以救人,所以遇到那最后一个女时,便掉不顾而去!”

关山月想了想,又:“那冰室中的情形是真的吗?”

明笑:“大侠看像假吗?”

关山月:“我不知!说它是真的,又不可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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