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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笑了一下：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！”

玉芳颇不悦地：“难这又不对了吗？”

关山月笑：“对是对的，不过对于这人不应该有敌意…”

玉芳：“那该如何呢？”

关山月庄容：“对于有一能刺激向上取的力量的人，我同样有敬意，这敬意使我设法去接近他、学习他…”

玉芳微笑：“那与主人的尊敬方式并无二致，只是字上的不同！”

关山月摇摇：“不！这差别太大了！”

玉芳一怔：“刚才你对我的话一都不懂，现在却又似乎比我更明白了，我倒要请教，差别在那里…”

关山月：“对于一个倾心的人，我设法去亲近他，视之如良师益友此为之敬，假如是有敌意，那就是设法去破坏他…”

玉芳哼了一声：“此迂儒之论也，见贤而思齐，最多只能到与那个人一样，以主人的才而言，能够被他看得上的人已经很不错了，有谁他的师傅呢？所以在主人的心中只有一个敌字而无师焉…”

关山月摇摇：“此乖谬之论也，人不能每一样都，是故师不必贤于弟，弟不必如师，三人行，行必有我师焉…”

玉芳忽地一笑：“你好像是在背唐代那个糟老韩愈的文章…”

关山月：“不错，韩文正公这一篇师说乃千古名言…”

玉芳笑：“主人则认为唐代所有的大家中，唯此人最可杀，照他这说法，似乎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人的老师！”

关山月：“可以这么说，孔也会说苦不如老农，吾不如老圃，圣人也认为人寿有限无法把一切学问都集于一…”

玉芳哼了一声：“孔曾问礼于老聘，他对老并没有敬之如师，相反的还排斥老的思想，得他骑关不知所终！”

关山月不禁一怔，老骑青函谷关，有一分人认为是受了孔丘排斥之故，因为孔第二次去见老时，所持的理论似比老更为透澈辟，这件事是否真的如此，却没有一个人讲得清楚。

玉芳又冷笑：“孔是万代共尊的圣贤，主人则认为他只有这一件事行得最可取，因为他对老所取的态度便是一个敌字…”

关山月轻叹一声：“你主人是一个狂人！”

玉芳微笑：“对了！主人平常就以狂自许，所以他立世的准则无一不狂，所以他最尊敬狂人…”

关山月多多少少对个神秘的人总算有了一了解，因此不多问了，玉芳又笑笑：

“我希望你能比主人狂得更厉害！”

关山月微怔：“这…”玉芳：“是的！照你的胆气而论，亡魂黑狱的第一界是吓不倒你的，可是我希望你能狂得连过三界…”

关山月忍不住：“狂与胆气本不是一回事！”

玉芳笑：“绝对是一回事，狂者无惧…”

（此缺一段，OCR者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