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你怎么得到这些的，是谁供给你的。”

“金氏企业是个很有钱的机构，钱可以买到一切的。”

“我不相信，这不是钱能买到的。”

“这的确是钱买来的，你太自信了，我们只是不能用钱向格别乌买到它而已，如果这些贫料是在别人的手中，钱就能买来了。”

洛夫脸苍白，不再说话了，一直等了很久，他才低低地：

“骆先生。你相不相信，彼得阮对你的暗杀行动，不是我指使的，我从未叫他如此。”

“他是你们的人员吗？”

“他一直是的，甚至于他被国的CIA收，从事两面间谍，我们也容忍他，因为他一直与我们保持连系，他的家人还留在北越，他有个未婚妻，在莫斯科留学，我们都能控制，不怕他叛变，但他的确是叛变了…”

“我不懂你的话！”

“那就是他对你的行动，在他这鲁莽的行为后，我跑去责问他，他却说是国CIA授令他的。”

“不是的，CIA的人员同样在我们的掌握中，他们没有指示这件事，也没有必要，杀死我的目的无非想取代我，但金天妮已经明白地表示了，她不会将研究所给那一个国家来全负责的。”

洛夫：“我的判断也是如此，所以我认为一定还有真正的主使人，但他持不肯说，然后他就自杀了。”

“什么，他是自杀的！”

“是的，他有注的习惯，所以他当着我的面注，我也没主意，那知他竟取了超量的毒注去。”

“他的手臂上有淤青，是被人力造成的。”

“那是我造成的，我发觉他的情况不对，抓住了他的胳臂，向他追问主使人，可是却没有得到答覆。”

洛夫又诚恳地：

“骆先生，请你相信我的话，绝没有虚假，我的机构对这个研究所充满了怀疑，所以才派我来了解，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？”

“你了解的结果呢？”

“看一切的措施，似乎的确是打算地心，但究竟是否去采取那新的元素呢，却无法肯定，因为我们都无法取得那元素的样品。”

“以你的看法是否有此可能呢？”

“我不知，间谍的信条是怀疑每一件事，绝不作肯定的判断，我们只负责搜集资料，把研判的工作给上层去负责…”

线索到这儿是完全的断了，骆希真相信洛夫说的是实话，可是问题仍然存在，彼得阮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来暗杀自己呢？为了什么呢？现在到骆希真伤脑了。

不过骆希真是个很乐观的人，他理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，就是本不去想它，一切留得时间来解决。

他相信那个要杀死他的人，一定不会死心，还会再继续行动的，而且他很放心，因为现在又多了两个人在照顾他了。

一个是洛夫，一个是约克，前者代表了苏联格别乌组织，后者代表国中央情报局，这两个特务机构，几乎是全世界最严密的情报网了。

骆希真所要的，只是一切照旧和等待，等待下一个凶手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