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，我有我的工作，山下长官不会放我走的，培养一个女警探很不容易，至少要等我满十五年服役后，才可以申请退休，役期未满，任何原因都不准退的。”

“连死了都不行？”

“是的！连死了都不行，不是因公务或是因病，或是意外死亡，我们的抚恤金仍是照领，年资到了，一定升迁，完全依照正常的规定行。”

“这倒是很有人情味的制度，有没有弃职的呢？”

“没有！但是有被革职的，那是极为不名誉的，没有一个人愿意那事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至少还有十年才能退役了。”

“是的，十年内假如我担任了较为重要的职务，就要延长退休年限，事实上我们都是终职，除非是到了勒令退休的年龄，极少有人想到退的。”

“这是个极为引人的事业了。”

“是的，它使每一个参与的人都有荣誉，在社会上也受到相当的尊重，在社会大众的观念中，我们比一般的刑事警探更要受到尊敬些，因为我们的成员，都是十分优秀的，超然的和可信赖的。”

骆希真叹了气：“你总不会是要我留在日本吧。”

“我是希望你参加我们，山下长官私下向我透过，我们实在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，假如你愿意，由于你特殊的条件，连一切基本的训练都可以免除，直接就赋与你很重要的职务。”

“我们又绕到这个乏味的话题上来了，你早就知答案了，何必又多问一次呢。”

“为了我，你也不可以考虑吗？”

“为了你，我更不会考虑。”

“这是怎么说呢？”

“因为这是一项神圣的工作，也是一个荣誉，我绝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参加，那对我，对这份工作都是一侮辱，，你不会认为我是这样一个人吧！”

的笑容有苦涩，叹气：“你真是一个乏味的情人，即使你不愿意，也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。”

“，你不能理智一吗？”

“不能，因为我是个女人，女人总是有虚荣心的，她们宁可听一些善意的谎言而不接受老实话的，你伤了我的情，所以你要接受惩罚。”

“这倒可以，你准备如何罚我呢？”

“罚你陪我欣赏一次日本的艺表演，领略一下纯日本情调的温柔之！”

骆希真皱起了眉，他已经领略过一次了，对日本艺的纯日本情调却无法由衷地欣赏，既听不懂她们那凄凉而又哀怨的歌，也领受不列那蓄的舞蹈，那次勉地挨了两个小时，憋了他一汗。

但是看了脸上希望的神，他不忍心拒绝，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
十分兴奋，她对艺的表演十分欣赏，在银座，她有时还去客串过艺的表演，对她们的表演艺术，有着刻的了解。

她对骆希真不厌其烦地解释了其中的华与动人之，加了骆希真的了解，而且说：“这儿有一家艺社，是箱最传统的，我们把整个班叫来，就在我们的房间表演，不要你门！”

他们住的是一家很大的旅馆，而且要了最豪华的客房，有一个很大的客厅，可以供几十个人饮宴，也有供艺表演的场地。

骆希真洗了个澡，穿上了宽松的和服，却立刻打电话连络，旅馆中还以为他们要大事宴客呢，也十分起劲地来布置，结果知只为了招待骆希真一个人，却不噤咋，因为这一场表演是十分昂贵的。

：“你放心，这一次的费用我自掏腰包，不在公帐上，山下长官虽然答应了一切都实报实销，但知我如此浪费，不把我骂得狗血淋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