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陪他喝杯酒。”

白振英一怔，张言，乌赛珍挥手挡住了：“白先生，听她说完，刚才我请你解释，你自己放弃了，现在人家在说话，你就别扫嘴。小金宝，真是白先生叫你过去的？”

小金宝：“是的，其实那也不算什么，我的这一行，谁都能叫我。”

白振英瞪直生气，没想到小金宝居然会栽上自己一赃的，所以他也懒得答辩了。

乌赛珍睛瞪着小金宝：“你过去了没有？”

小金宝：“小王爷明鉴，我们这人还敢得罪主顾吗？何况，白先生还说他是关小王爷的好朋友，我更不敢得罪了，那知就引起了黑山熊的火儿，双方就打起来了。”

山虎急地：“妈的，小金实，白爷是北京来的大学生，又是左大将军的同乡，家裹有的是田地钱财，什么好样儿没见过，他会看上你这破货？”

小金宝也委委曲曲地：“白先生当然不会看上我，他只是拿我筏，存心给黑山熊他们过不去而已。”

乌赛珍：“山虎，你怎么说？”

山虎：“小王爷，事情怎么发生的，我不知，因为我是他们打起来后才赶到的，不过我送白爷一路过来，觉得白爷是个有知识的人，绝不会那事。”

黑山熊：“小王爷，您别听山虎的鬼话，这姓白的手俐落，怎么会是大学生呢？

他一定是关天月聘来对付咱们的枪手，咱们绝不能放过他，摆平他再说。”

说着招呼同伴又要动手，乌赛珍喝：“不许动，黑山熊，有我在这儿，不到你作主张。”

黑山熊：“是，小王爷！可是咱们不能白受人欺负。”

乌赛珍：“白先生，我只有一个问题请教，你这次到外来，究竟有何贵？”

白振英：“我是来探望关大哥的。”

黑山熊冷笑一声：“迢迢万里，只为了探望朋友，居然从北京赶到外来，八成儿是吃饱了撑着。”

乌赛珍却：“不，我听小玲说过，她哥哥是有个很好的同学叫白振英，可没说要到外来。”

白振英：“我就是白振英，关大哥并不知我要来，他接到电报说关老伯堕了事，匆匆地就走了，我正在期考，没有能陪他来，一考完我就赶来了，谁是小玲？”

“小玲是他的妹妹，你连关天月有个妹妹都不知？”

白振英苦笑了一下：“不知，关大哥从不说他在外的情形，我也没问。”

“你们是莫逆之，连对方的家情形都不知？”

“没这个必要，我的是关大哥，又不想跟他的家人朋友，问这么多吗？”

“那你们在一起都谈些什么？”

“我们谈得多了，风雪月，诗词歌赋，草原风光，漠上习俗，大家兴趣的就谈，没意思的就不谈。”

“他一直不谈他的家，大概是不太喜他的家了？”
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，我们两个都是学文学的，也知彼此的脾气，如果他绝不谈，必然有他的原因，我也就不去问了，人之相贵在知心，其他的都不必考虑。”

乌赛珍居然笑了起来，这一笑显得她很妩媚，：“我相信你是他的同学了，也相信你是他的好朋友了，只有你这怪人，才能跟他上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