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没有可能…”

梅玉：“这只是揣测，却不能确定的。”

“这当然，末将还会仔细求证的，不过有了线索，总比盲目骑瞎，碰撞好得多了。”

“但是这线索未必正确。”

张辅：“线索不正确，最多白忙一场而已…”

说着，他告辞而去，一脚直抵沐公府。沐晟死了，消息还没有传，每天的饭菜还是照送，而沐晟最喝的贵州茅台也照样了往里面送，只是由那些家将们吃了而已。

沐晟喝的茅台是特制品，托人从贵州送来，据说每壶酒要值二十两银。

张辅以前喝过这酒的，今天斟了一杯，喝在中，觉得淡了一些，香味也不若从前。

他又尝了一下那些小菜，由于沐晟是个家，一莱一肴都十分讲究，丝毫也不得虎，张辅都觉得今天的这些莱不太对劲，岂仅是味不对，连菜都不太新鲜了。

调查了一下，立刻就把小厨房的大师父吴秀叫了来。

吴秀看见了张辅，神情略有不安，尤其是见到酒菜都摊在张辅面前，神情不安地见过了礼。

张辅没对他说话，却对一家将：“去把人事的书启先生叫来，叫他把人事府册带来，我要查一查这个吴秀的来龙去脉。”

吴秀跪了下来：“将军要知什么，问小的就是。”

张辅：“问你肯说老实话吗？”

“将军问话，小的怎敢不老实回答。”

“好！我问你！这酒是什么酒？”

“是茅台！总每餐都喝的是这酒。”

“我知是茅台，只怕是一般在坊间买来的茅台，不是沐总常喝的那一了。”

“这个小人不知，酒是由窖房里打来的。”

张辅冷笑：“窖房里打来的没错，但到了你手中，就被你换过了，本座已经另外派人到你的小厨房搜索去了，相信必可搜那壶被换下的酒。”

果然，很快地有个家将，呈过一壶酒，张辅只行打开壶闻一下，冷笑：“吴秀，你倒是很阔气，你喝的酒比你总的好上十几倍呢？”

吴秀张大了嘴，膛目不知所云，张辅又冷笑：“虾仁不新鲜，炖还没有熟，鱼也蒸得太老，你是专总饮的小厨房，怎么会一天之内，犯了这么多的错。”

吴秀只有连连叩：“小的昨天赌了一夜钱，今日神不济，事情心了一。”

“别的事情心，这事情也能心吗？你不怕总赶你。”

吴秀只有：“小的知总已经被将军扣了起来，想必不会挑剔了，因此才虎了一…”

“谁告诉你总被扣了？”

“这个府中每个人都知，不但府中的人知，连代王府和晋王府的人也知…”

扣押冰昆的那一天代王和晋王都在，这大府第中，消息传最快，想封都封不住，张辅也没追究这件事，只是冷笑：“酒被换过了，莱也得制滥造，沐总虽然被扣，他的总份却未曾撤消，至少还得到你们，你居然敢如此怠慢了？”

“小的该死，小的以后不敢了！”

“不必以后，你也没有以后了，休总被人毒死了，你涉嫌最重，来人哪，把他送到龙骧衙大营去录取供，如果他不说实话，大刑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