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畏。”

姚秀姑笑：“他们双方都是厉害人，却将我们夹在中间，想想实在冤枉。”

“有什么办法呢，大哥要托在西南时，与沐王府的辖地接邻，那地方原就是沐王府节制的，大哥等于是从沐王府中挖地盘。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沐王府节制的只有安南的趾，圣光寺从来也没过那边的事。”

“那是以前，以后我这西南夷都护就不能不了。”

“国公也可以不的。”

“你在说笑话，那是该我的地方，而且，一旦有事。人家也会找到我上；皇帝就是打的这个主意。”

“那我们不是要跟沐王府冲突了？”

梅玉皱起眉：“郑和也跟我说这个问题，他是真心支持我的，希望我在发生事情时，能冷静理，千万不要冲动，尤其是切忌跟沐王府直接冲突…”

姚秀姑也为忧虑，夫妇两人默然地回到府中，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令人大意外。

四个时辰后，天才亮不久，他们也不过刚起床不久，张辅又来拜访，说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
“沐晟在府中服毒自杀，御宝的下落不知去向。”

这个消息虽然惊人，但是对梅玉却未造成太大的震撼，他只是淡淡地：

“行凶杀人的黔中三鸟被二位贵属当场决，我还可以接受他们的理由，这个沐晟之死，张将军却是难以代得过去。”

张辅倒是颇有担待地：“此案既由圣上代末将负责，沐晟之死，责任全在末将防护不周，末将只是来禀告一声发生的事，却不是要求减轻责任。”

他这样一说，梅玉倒是有歉然，可是他仍淡然：“将军领袖龙骧衙，非比一般武夫，拘押一个重要人犯，居然让他自杀了，而且还是服毒自杀，这岂非叫人难以置信。”

张辅呆了一呆：“正因为如此，末将才到难以自明，沐晟边不可能有毒药，而且他是由末将几名亲信属看守着，任何人不能接近，毒药无由送，最主要的是沐晟这厮十分自信，一再大言夸说，末将不敢拘禁他太久，必然会很快地放他来的，哪知他竟自杀了。”

姚秀姑忽然：“张将军，有没有可能他是给人下毒灭了。”

张辅神一怔：“末将也有这个怀疑，因为沐晟看来并无自杀之意，他的暴毙，显然之人为！”

梅玉：“问题是谁会要他的命，当然沐王爷是最可能的，但我相信不会是他。”

张辅：“表面上看来是沐王爷的嫌疑较重，但略一究，实在不可能，第一是王爷远在西南，相距万里之遥，连沐晟被拘的消息都没传过去，更不可能下令灭了，由此事关系重大，若非王爷亲下指示，无人敢胆大至此。”

“会不会又是另一个自作主张的人？”

“不可能，王爷的事，实际是末将在主，表面上则是以沐晟为代表，此外再无监督的人了，再说沐晟的事，本来王爷还可以问心无愧，大不了落个知人不明之过，倒是他这一死，王爷反而成了有莫辩了。”

梅玉想想也有理，沐王是不必如此的，沐晟只要承认是自己擅主张，事情也只能到此为止了，哪怕真是沐王居后主使，也不可能追究到沐王上去的，杀人灭，诚属多余的了；因此皱皱眉：“那总有一个理吧，既是杀人灭，总有一个人不愿意叫他开。”

姚秀姑：“张将军，是否可以从下毒的途径上追查，看看是谁下的手？”

张辅苦笑：“末将也朝这方向调查过了，那一天沐晟总共要了三次心，两次酒菜和四壶茶，都是由不同的人调理的，每一个人都有可能，但是嫌犯共有三十七人之多，要找是那一个下手，实在不容易。”

“怎么，沐晟一天之内，要吃这么多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