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
“我自己。”

“什么？国公自己难会张扬去？”

“张扬去是不会的，我对这件事不会放手的，一定要设法追查到底，看看是谁的，但这件事若瞒下来，我便犯了欺君之大罪，我宁可担上个不敬罪，向皇上自承过失，这欺君之罪却是我不能担的。”

说完，他向主人告了罪，匆匆地告辞而去，了这事，人家自然会谅他的离去。

梅玉也没有回府，他来到了锦衣卫指挥使衙门，先找到郑文龙，把事情告诉他，叫他立刻开始侦查那三个蒙面杀手的来龙去脉，因为国公府旗牌丁士元也是郑和推荐的手下，密探，遇袭的地又在闹市，锦衣卫别有一侦查和追索的方法。

另一方面，他要求立刻见到郑和，这倒不难，郑和回京之后，另有一秘密的办事，离皇大内不远，他大分时间都在那儿理要务，也随时准备着皇帝召见。

至于中的事务，早巳由他的副手兼任，用不着他去担心了，他是随时可以见到皇帝的人，若他认为必要，哪怕是闯寝，把皇帝从梦中吵醒也可以办得到，所以说他是天下最有权力的一个人也不为过。

郑文龙着人将梅玉送到秘密签押房，这是兵衙门的偏院，离午门不远，是锦衣卫所有，平时就门禁森严，除了皇帝以外，任何人都要经过允许才准，这个地方比皇帝的御书房还要严密，御书房中至少还有几个负责茶或清扫的太监可以自由。

梅玉就在这儿见到了郑和，谈话是绝对秘密的，梅玉说了经过，郑和沉思：“这些人说聪明也可，说笨也笨得可以，这不是掩耳盗铃的蠢事吗？”

梅玉一怔：“郑公以为是张辅那些人的？”

“事实上只有他们才知国公遣旗牌官回去什么，他们故意在帖上不说明，只说是便宴，临时再两位王纪盛装而去，得国夫人要回去取御赐藏珍，他们才遣人伺机下手。”

梅玉叹：“这一揣测有见地，只可惜的是秀姑太重视礼仪，要是照我的脾气，事先既未通知，我们大可以便装相见，谁也不能怪我们失礼。”

郑和笑：“洒脱的国公夫人，也未能免俗而已，那条项链也实在惹人喜，挂在国夫人颈上光芒四，换了咱家，有机会也希望多上在人前亮相的。现在那些话都别说了，还是赶想对策要。”

郑和又：“要想对策，首先要知对象，其次则知其目的何在。”

“是啊，郑公既然把对象假定是张辅那帮人，他们是以沐王那帮人为后台的，难沐王要跟我过不去吗？”

郑和：“恐怕是有一，因为国公近邀帝太多，恐怕已经引起沐王府的不安。他的势力范围在西南一带，国公都护西南，本就跟他冲突了！”

“这怎么可能了，他的是云南贵州，我的是西南夷，各不相关！”

“国公，只有你这样想而已，西南夷虽非沐公所辖，但多年来一直是受他所镇制的，现在划规国公旗下，等于是从他手中分一势力范围。”

梅玉一怔：“这我倒没想到，我要跟皇帝谈谈！”

“国公，皇帝把你封在西南，就是钳制他的意思。何况，光是你一个人的力量，恐怕还没有这么大的面，所以暗中还得加上圣光寺的影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