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大熟了，也太了解，当建文还是皇帝的时候，他常常见到这些人。

那个时候他们对他很客气，而他却对他们很不客气，通常见了这些人，他只说一个字：“！”

现在他又见到了这些人，至少有三四个，他的态度还是不客气。

那四个人在饭馆的一张桌上喝酒，嘉云客栈的新是饭馆，后是客房，这是碧城中最大的一家。

梅玉走过去，冷冷地看着那四个人，四个人中，他认识两个，其他两个没见过，但他们坐在那儿的样，一就可以看来，他们虽然穿着便衣，但神情中显不可一世的样，所有的大内密探，都有这副神情。

梅玉很习惯地吐了一个字：“！”

两个不认识的人神一变，手已到腰间，但是两个认识他的人，却伸手住他们的同伴，其中一个还赔笑：“梅公，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您？”

梅玉冷冷地：“你们来这儿吗？”

那人赔笑：“梅公，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？我们是奉了上谕，为了公务而来的。”

“还是在找皇帝？”

“是逊皇帝！现在皇帝是永乐爷，安居大内。”

梅玉不抬这杠，大内密探不会忠于哪一个人，他们只忠于皇室，谁坐在龙椅上，他们就认谁为主。

梅五只冷冷地问：“找到了吗？”

“还没有，我们只是得到线索，知逊皇帝可能在这儿，但是又见到了小侯，把握就大一了。”

梅玉冷笑：“你们知梅某现在是什么吗？”

“知，梅公现在是名满天下的大镖，是镖行业中一位杰的大人。”

“你们明白就好，梅某保了一支重镖，我不希望你们夹在中间捣。”

“是那位叫李珠的客人吗？”

“是的，你们见过他了吗？”

“见过了，听说他带了一箱红货。”

“不去红货了，我只问一句，他是不是皇帝？”

“看起来不像，不过上谕要我们盯住这个人。”

“什么，难你们也想一手？”

“我们没这个意思，只要他是个规规矩矩的珠宝商，我们绝不为难他，只不过他是从李至善那个老儿家中来的，李至善却是我们这一行的前辈，听说他跟逊皇帝的关系一直很密切，而且还在为逊皇帝事。”

“那你们该盯住李至善去？”

“这老儿太狡猾，他放弃了老窝，不知躲到哪儿去了，所以我们必须盯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人。”

梅玉冷冷地：“我不你们那些蒜的杂事公务，只告诉你们这个李珠是我的客。”

“梅公，十分抱歉，我们是公务在。”

梅玉沉声：“我知你们神通广大，但是在云南可不行，沐王府跟永乐有过协议，在他的辖区内，不准你们踏半步的。”

“这个…我们知，所以我们都穿了便衣，完全以江湖份在活动。”

“以江湖份办的就不是公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