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直：“多半是死了，反正是他们这批人！”

金节一叹：“这傻孩，就这样死了，多不值得啊，白费了我们的一片心！”

古直忍不住叫：“更不值得的是我们，你断了一只手，梅娘受了重伤，罗上坑了梅娘一生，他的孽又坑了我们…”

金节摇：“老二，这么说，一切都是为了梅娘，你我既然认了就不必埋怨！”

古直：“我是替梅娘抱歉！”

金节一叹：“该抱歉的还是我们…”

古直：“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，那小一死倒是净，只是把我们牵去吃官司未免太冤了！”

金节：“那怨惟呢？只怪我们学艺不，谢文龙，走吧！我们陪你上提督衙门去，请你为梅娘留面，不必用刑了，我们绝对不跑，而且还要请你行个方便，梅娘目前不能下狱，她的伤必须立刻诊治…”

谢文龙迟疑不决，晏四却走过去：“朋友，晏某虽然暂时在公门挂名，却还是个江湖人，这个时候缉捕你们，晏某实在不来，只希望你们回答几个问题后，立刻就离开此地去养伤！”

金节徽怔：“你要放我们走？”

晏四：“不错，虽然你们杀害了一个公人，但不是你们的过错，只怪晏某疏于防备…”

金节默然片刻才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晏四用手一指：“那是罗上的儿？”

金节：“是的！不过不是梅娘的儿，罗上与梅娘新婚之夕，还没有房，就为了一误会而悄然走，此后我们一直没见过他！”

晏四诧然问：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金节：“这个我无须回答，你一定想知，最好还是问丁兆民去！”

晏四：“丁兆民不是被你们杀死了吗？”

金节摇：“没有，那天在三发山庄杀死的是另一个人！”

人凤抢过来问：“是谁？”

金节冷冷地瞥他一：“小伙，你的刀法真邪，是跟谁学的？”

人凤冷笑：“这不关你的事！”

金节：“我们所杀的人也不关你的事！”

人凤冷冷一笑，走开：“现在我不问你，迟早我会知的！”

金节也：“老夫迟早也会再找你一趟，斗斗你的邪门刀法，报今日一刀之仇！”

晏四见他们扯远了，忙又问：“他真名叫莫振南吗？”

金节：“罗上的儿自然姓罗，我不知他从哪儿来这个名字，不过人已经死了，何必再去问他真名叫什么，你就用莫振南三个字结案好了！”

晏四问：“他为什么要犯下那些案呢？”

金节那里：“他算犯案吗？不偷不抢，非好非盗，只是找几个官府小开开玩笑！”

晏四怒：“坏人名节，这还算是开玩笑！”

金节苦笑：“提督衙门只手包天，这些案都没有明文结，对那些女孩名节并没有多大损害…”

晏四：“可是他还杀死了一个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