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不算正当，但绝不犯法，是兄弟从一个破落弟手中赢来的。”

谢文龙愕然：“那的确是一柄宝剑！”

人凤笑：“在行家的中才知它的价值，剑的原主是个盗墓贼，这柄刻也不知他从哪个古墓中偷来的，本不知它的价值，兄弟又折价五百两银…”

谢文龙叫：“五百两？剑上的珠宝都不止此数！”

人凤：“这柄剑的年代很久远了，兄弟得到它时，尘封上积，本看不名贵之。兄弟了几天工夫慢慢洗，才现本相！今天能卖三万两，兄弟已经很满足了，还有什么可惜的呢？”

谢文龙暗中在揣他话中的真假，人凤已微有所觉，稍稍怫然地：“人之相，贵在诚，兄弟掬诚相告，大哥仍在怀疑，似乎太不应该了！”

谢文龙脸上一红，连忙：“兄弟！你不要多心，我对你是绝对相信，这柄剑你得来虽然容易，可是你明白它的真正价值后，为什么肯轻易舍弃呢？”

人凤一笑：“宝石虽然珍贵，都是人为的，饥不能餐，寒不能衣，带在边反而惹人红，要它有什么用呢？至于剑的锋利，只不过杀人方便些，兄弟不想杀人，而且能力又不足以保护它，如果落人手中，仗之以为害，岂不反以祸人，倒不如让他们中，远离人世还安全一！”

谢文龙想了一想，突地一拍桌：“兄弟！你说得对，我要好好你这个朋友！”

人凤从怀中取那叠银票，推在谢文龙面前：“既承大哥看得起，小弟十分荣幸，这银两是小弟在江湖上靠赌博赚来的，虽然非偷非盗，到底取之非义，大哥拿去好事吧！”

谢文龙又是一得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人凤笑：“大哥今天携人参加赌局，不是为了手下的弟兄筹募一笔善后基金吗？用这个手段刮他们一作孽钱固无不可，但徒遭小人之嫉恨却不上算，大哥不如把这笔银拿去…”

谢文龙笑了：“兄弟完全错了，参加赌局只是一个借，我是为了找他们探听一消息去的！”

人凤一笑：“大哥可是为了后天的决斗？”

谢文龙一愕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人凤笑：“侍卫营里的人差不多全知了，虽然他们不说，自己人都忍不住一风，兄弟跟他们酒盘桓了几天，多少也知一消息！”

谢文龙忙问：“你知些什么？”

人凤：“大致情形都知，三个对手中，娄匡是大内供奉，林玄鹤是江湖上成名的暗名家，只有那个莫振南，名不见经传，年纪也很轻，实在摸不清他是什么路数！”

谢文龙忙问：“你见过他吗？”

人凤：“见过，我们还对赌过一次！”

谢文龙十分兴奋，急声：“他是什么样？”

人凤想想：“黑脸膛，矮胖材…”

谢文龙失望地：“那就不是他了。”

人凤反问：“大哥知这个人？”

谢文龙摇摇，人凤：“那大哥何以知不是他？”

谢文龙叹百一气：“京师最近了一个飞贼…”

人凤：“兄弟也听说了，那飞贼据说本事很大，大哥跟他正面过手，结果也没有抓住他！”

谢文龙沮丧地：“是的！我本来以为这个莫振南很可能是那个飞贼，现在听兄弟一说…”

人凤想了想：“兄弟没见过飞贼，不过对这个莫振南却颇多疑！”

谢文龙不兴趣地随问：“什么疑？”

人凤：“他们介绍时说他是莫振南，兄弟也听说决斗的事，对他颇为注意，可是此人实在不象是会武功的样，兄弟在吃饭的时候还故意试了他一下，了他一块烧，故意一失手，掉在他的新衣服上，他竟躲不开，在袍上染上了一块油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