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容的，他指定后天早上卯时整，先农坛前的广场上为比武地。”

晏四：“没有说别的吗？”

谢文龙：“他是以私人名义向提督衙门备案的，不过后面附了一条很奇怪的加注。”

谢玉茜：“什么加注？”

谢文龙：“他的意思很混，大概是说这次所请的帮手都是很厉害的人，激于义愤，才自动要求替他，他没有办法推辞，却希望我能转告玉茜，为了她的安全，最好还是低认输，不要前去比武，否则了什么事，他不负责。”

谢玉茜冷笑：“他倒是聪明，一面找我比武，一面又想压我低…”

谢文龙：“他信上说得很恳切，说娄匡与林玄鹤都是那个姓莫的家伙代邀来的，这个姓莫的是他的朋友，跟大内侍卫也很有情，认为你挫折了他，等于是挫折了整个侍卫营，莫振南才行，现在的局面他已经无法控制，为了息事宁人，最好是不要参加。”

谢玉茜：“这莫振南又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谢文龙：“他信上说了，莫南是长安人士，今年三十岁，于两年前游学来京，家里很有钱，文武两途都有底，为人急公好义，游颇广…”

谢玉茜：“京师来了个这样人，你会不认识吗？”

谢文龙：“我的确没听说过这个人，容的信上也说他对莫振南所知有限，不清楚他的真正世，所以才请我慎重理，免得扩大事态，有了变故而难以收拾。”

谢玉茜沉片刻，又把容的信拿过来看了一下，然后大声：“这个莫振南一定就是飞贼！”

晏四忙问’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谢玉茜冷笑：“容是急了，才去找他帮忙，他也明知我们对容加压力是为了激他，一方面无法推辞容的要求，另一方面却又怕我们布下陷阱去抓他，所以才拉两个老家伙来压我们低，使容能挽回面而自己不。我敢说容这封信上全是鬼话，说不定还是那个鬼家伙替他代笔的…”

谢文龙：“那他自己何必又名上一手呢？”

谢玉茜笑：“这很简单，他在向我们示威，这家伙的气很傲，绝不会表示屈服的，在龙府那一夜他明知是一个罗网，却仍然来了，这一次他明白我们的企图后，怎么肯躲着不呢？”

谢文龙沉片刻才：“我怎样回复他们呢？”

谢玉茜：“自然是答应他们的挑战！”

谢文龙：“可是前面还有两个老家伙如何应付呢？”

晏四：“不错，这两个人都很难对付，说不定作连一关都过不了。”

谢玉茜笑：“飞贼故意在前面安排上两个厉害人，目的就是我们知难而退。”

谢文龙：“莫振南是否即为飞贼尚不得而知。”

谢玉茜：“一定是的，容的信上对其他二人毫无叙述，唯独对这个莫振南语之颇详，就是一个明证，只是不知莫振南是否即为他的其姓名？”

徐广梁这时才：“姓名也许不真，其他的分倒相当符合，年龄、籍贯、都不错，飞贼第一次乔装官人到我镖局里骗走王仲华时，说话虽然着京白，偶尔还不由自主地一两句秦腔，那正是长安一带的土音。”

晏四忽地一动：“对了，罗上说话也带着秦腔，不仅是他，连凌寒梅，以及那个姓金的老儿，姓古的家伙，说话也是秦中回音…”

徐广梁：“罗上起初对外宣称是长安人，他是凌寒梅未过门的丈夫，可能都是一个地方的，只是凌寒梅明明有两个兄长，叫凌苍松与凌翠竹，怎么对晏兄又不承认了，而且这两个老佣人又不知从哪儿冒来的。”

晏四：“对啊！古直的武功的确不错，一扁担在他手里，竟成了活的似的，把玉茜得连连后退。”

谢玉茜：“我倒不是真怕他，因我不敢随便伤人，打斗时不敢认真，才被他封住了手脚。”

晏四：“你既然看见他们毁尸灭迹，理直气壮，有什么可顾忌的！”

谢玉茜笑：“那是受了您的影响，您那旱烟并不见得输给凌寒梅，您为什么不认真动手呢？”

晏四：“我不同，以我的江湖上的份，对一个女之辈，怎么好意思下杀手，何况凌寒梅只是缠住我，不让我过去，她没有施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