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实令他太吃惊了，金老的尸经他与晏四同时检查过，连四肢都僵了，怎么会死而复生呢？

金老向他笑了一下：“谢大人怎么现在才过来？”

谢文龙呐呐地：“你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
金老脸上堆下温：“谢大人玩笑开得太过分了！”不等谢文龙开，他又接下去：“老汉与大人无冤无仇，怎么空白咒老汉死了呢？上了年纪的人最忌讳这事，大人说话可得谨慎些。”

谢文龙怔了一怔，又睁大了睛仔细地瞧了一遍，确认他是金老儿无误，才失声叫：

“我明明瞧见你死在那间小屋里。”

金老一笑：“原来是这么回事，老汉有个气血不足的老病，一张就会昏过去，过一会又会自动醒过来的，老汉是在那屋里昏迷了一下，醒来时不见了二位，还以为二位已经走了呢。”

谢文龙：“不可能！你明明是被人了死！”

金老笑：“大人又在说笑话了，老汉不懂得武功，却也听人说过了死之后就不能再活了，老汉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？”

谢文龙又怔住了。金老的话没有错，死是最快的杀人方法，一指毙命，断无再生的可能，可是金老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又是千真万确的事实，因此他皱着眉，大惑不解地：“我检查过你的，连手脚都了。”

金老沉下脸：“谢大人是专理刑事案件的，死人看得多了，老汉屋到现在也不过才个把时辰，就是真的死了，也不可能僵得这么快，大人这话让人听了不怕笑掉大牙吗？”

谢文龙被他说得满脸通红，却也无话可答，照一般的情形而论，人死后最少也得三四个时辰才会慢慢地僵，而他们发现金老儿的尸时，最多不过才喝一盅茶的工夫，怎么会四肢僵呢？

晏四却走了过来，冷冷地：“老家真厉害，把我们两人都耍了！”

金老儿装作不懂地：“老爷您说些什么？您二位闲着没事什么都能消遣，可别拿我这苦老开心。”

晏四沉声：“那一场假死的把戏算作玩得明，尤其是把我们骗地里去。”

金老儿连忙：“您发现那个地了？”

晏四怒声：“要不是那条地，我们怎么会被你骗了开去，让你来这儿毁灭证据！”

金老儿笑：“老汉听不懂你的话，这园是主人从人家手里买过来，地是早就有了的，因为没有什么用，老汉就找件蓑衣盖了起来，谁知你老爷居然找到了。”

晏四面对着这个狡猾的老，的确也没有主意了，想了一下才问：“你说你有个老病，一张就会昏过去，你今天张些什么？”

金老儿苦笑一下：“还不是为了这坑里的东西！”

晏四：“坑里什么东西使你张？”

金老几：“您二位知了没关系，可是千万不能让家主人知，否则老汉就砸了饭碗了！”

晏四厉声问：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金老儿笑：“老汉上就可以挖来了，您二位自己瞧瞧不是更用白吗？”

说着举起锄，又开始挖土的工作，这土坑已经挖下几许了，他又挖下尺寸，终于一锄翻起一团带血的土，谢文龙神一变叫：“果然是尸，你们杀了人！”

金老儿笑继续翻掘：“老汉象是杀人的凶手吗？”

说着锄又带着一段抛了上来，谢文龙叫：“还说没杀人，这是什么？”

金老儿笑：“谢大人见过长尾的人吗？”

锄下刚好一段茸的长尾，使得谢文龙怔住了，金老儿笑：“这是条大黄狗，也不知是哪一家的，昨夜偷偷溜到园里来，被老汉杀来吃掉了。”

谢文龙与晏四面面相觑，呆了半天，晏四才问：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金老儿笑：“您说跟家主人是世，总会见面的，如果给主人知老汉偷偷地杀狗吃了，一定会辞退老汉！”

晏四冷笑：“你是凌家的老佣人，她会为这事辞退你吗？”

金老儿：“家主人近年来吃素念伟，连老汉从外面买荤菜她还直说罪过，如果知了老汉偷偷杀生，这还得了，再说这条狗是偷来的，被狗主人知了，老汉也担当不起，因此才把五脏埋在这里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，偏偏又给您老爷看见了，可见真不能亏心事，举三尺有神明。”

晏四冷冷地：“你挖的少个坑真不小，这条狗有一个人那么大呢！”

金老儿：“老汉吃了它的，自然要挖个大一的坑，也算对得起它一！”

晏四明知他是在说谎，可是对方布置得太周密了，这坑中明明是尸，只怪自己大聪明，在外面耽误得太久，让他从容地移开尸，还了一条死狗作为搪，呆了一阵才问：“我们可以请见贵主人吗？”

余者儿笑：“老汉曾经请示过主人，她说晏老爷素未谋面，也没有什么世。”

晏四：“不怎么说，我非见她不可！”

金老儿笑：“可是她对晏老爷的大名倒是久仰北斗，很愿意跟您见见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