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，楼上的龙琦君吁了一气，：“到底拿住了！”

谢玉茜似乎也松了一气。可是远外院墙上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咙叹：“大家都站住！不许过去！”

谢玉茜听得是晏四的声音，心不禁一动，远外一条矮瘦的人影已经象飞鸟似的飞了来，在人群中找着，同时喝问：“刚才是谁在说话？”

十几个捕快都是衙门中的练人才，自然都认识这瘦小的老儿是谢文龙的师叔晏四，杜九连忙迎上去打了一个打：“老爷！您也来了！”

晏四急急地问：“刚才说话的是谁？”

杜九征了一怔才：“回老爷的话，那人穿着号衣，多半是衙门里的弟兄！”

晏四沉声问：“你认识吗？”

杜九又是一怔：“不认识，好象没见过！”

晏四顿足叫：“蠢才，自己的人还有不认识的？”

一言将大家都提醒了，杜九失声叫：“糟了，那家伙八成儿就是飞贼，谁看见他上哪儿去了？”

一个捕快：“好象往内院去了！”

晏四厉声：“不能好象，你必须确定…”

杜九急着：“那还用问吗？咱们的人都在这儿，老爷，您快追去吧！”

一个人又叫起来：“谢老总躺在地上，看样是受了伤！”

晏四本来想追向后院，听见叫声后又止住了脚步，改向树丛跑去，谢玉茜在楼上听说哥哥受了伤，忙着又想下来，龙琦君提醒她：“谢小，飞贼已经脱了网，你守卫的责任更重了，这儿可不能事！”

一句话把谢玉茜又拉住了，回看看脸苍白的龙琦君与吓得发抖的九格格，再看看地下横七竖八，已经睡熟而又受到迷香的一大堆女孩，急得她直脚，可是她也不敢离开了，声叫问：“四叔，哥哥的伤怎么样？”

晏四已经走到树丛弯腰察看谢文龙的伤势，然后声回答：“不要！可能是中了毒药暗，右腕了起来，命不受影响，你守着原位不许离开！”

杜九跟着过来：“老爷，谢大哥给我们好了！您还是赶快追贼去吧！”

晏四仍是握着谢文龙起的那只手，仔细地看着，鼻冷哼一声：“我该啥不用你来指教！”

杜九连忙躬：“老爷，小的怎么敢要求您老人家什么呢？这完全是…”

晏四冷笑：“拿贼是你们吃公事饭的责任！”

杜九哈着腰：“是，您老说得对，只是小的们本事有限，您知那飞贼有多厉害！小的们就是全去了，也是白送命…”

晏四沉声：“你们的命值钱，我这侄儿的命更值钱，难你要搁下他追贼去！”

杜九一惊：“您不是说谢大哥不打吗？”

晏四叹：“那是我不让玉茜了心，事实上我连文龙中的什么毒还没有清楚！”

这群人跟谢文龙的情很，听晏四一说，个个都心情沉重起来，又不敢开多问，静默片刻后，倒是内院中来了一列人，杜九看清楚后，低声：“大人来了！”

龙锦涛上还穿着官服，可见他也是一夜没睡，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匆匆地走来，对晏四连客都免了，急急地：

“听说文龙受了伤，这药用吗？”

晏四一抬，龙锦涛已经把瓷瓶递了过来，晏四接着看了一下，又打开瓷盖闻闻：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龙锦涛诧然：“不是老先生指定要的冰麝散吗？”

晏四微怔：“冰麝散？老朽没有说过！”

龙锦涛更为奇怪地：“下官在不久之前接获下人的报告说文龙中了天荆刺，只有冰麝散可解！”

晏四一拍瓷瓶：“对了！只有天荆刺才有这现象，我早该想到，大人府上怎么会有冰麝散的？”

龙锦涛：“下官征西时，曾经吃了回人不少的亏，因为他们所用的箭镞上都附着毒药，中后人立刻昏迷不醒，一个多时辰不治死，下官究研很久，才知那是回疆特有的天荆刺毒，仅有冰麝散可解，下官幸得幕中一位通岐黄的先生晓得冰麝散方，大量制，才算制服了回民的毒箭，战事得以胜利，所以下官尚存有余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