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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京华烟云(6/10)

徐广梁抢着:“昨夜敝镖局新到的一位镖师被提督衙门派人逮走了!”

谢文龙忙:“没这回事!”

徐广梁:“昨夜的来人只是说为着京师飞贼的案请王镖前去问话,当时兄弟以为是一项误会,然而事关重大,所以叫王镖前来解释一下,王镖虽是初到京师,可是他名家,人品心,兄弟都信得过,而且可以用家作保,可是王镖到今天还没有回到镖局…”

晏四这才铺:“王仲华我不认识,他的师父太极丁与我倒是多年知,此老束门人最严,也最惜羽,他的门人绝不会是作犯科之徒,所以我向徐总镖保证这是一项误会,你到底…”

谢文龙心中已经有明白,乃转脸问徐广梁:“贵局的王镖是不是二十五六岁,四方脸,前有一刀痕,眉心有颗红痣?”

徐广梁双眉一挑:“谢捕儿连前的刀痕都看见了,想必在王仲华上用了不少工夫,本来飞贼在京师闹得也太不成话,谢捕儿抓个外来的江湖人罪名也没有什么关系,兄弟在江湖,又吃了生意饭,惹不起官府,南太极门丁兆民可不肯听说门下有不肖之徒!”

晏四也一沉:“文龙!你太混帐了,即使事有实据,你也得顾住江湖规矩,先通知他的师门,丁兆民是个讲理的人,绝不会护短,你若是平白无故诬人人罪,我可不能替你说话!”

谢文龙笑了笑:“您二位都以为是小任将王仲华抓了来加以私刑,屈打成招?”

徐广梁冷笑:“提督衙门总巡掉八面威风,三木之下,连死人都能招一份供!”

谢文龙仍是笑:“四叔,昨晚天一黑我就回家了,王仲华是晚上被人带走的,您总不能怪到我上吧!”

晏四皱眉:“徐兄来向我问罪时,我也这样告诉他,可是他不相信,所以我才带他来清楚,现在听你这一说,好象你的确见过王仲华了?”

谢文龙这才一叹:“小便在今天早上见到王仲华,他的确与飞贼案有关!”

二人俱是一震,同声叫:“不可能!他人呢?”

谢文龙肃容:“死了!”

徐广梁脸一变,怨声:“死无对证,自然随便安装罪名了,谢总儿不愧为六扇门中的才!”

晏四的神也十分难看,谢文龙知必须把话快说明白,否则真的会引起误会了,于是一正神:“那飞贼以同样的手法作了第四件案,把和亲王的九格格在昨夜盗了来,跟一个男人赤吊在西直门外的大柳树上,而且这一次还了血案…”

晏四抢着:“这我在早上听说了,怎么会血案呢?那飞贼杀了人吗?”

徐广梁也急着问:“被杀的是王仲华?”

谢文龙:“我不知他叫什么,不过照尸的形貌特征看来,多半是他了!”

徐广梁这才面惊讶之:“王仲华已得了兆民的真传,上内外两途都很了得,丁大哥是应我几次要求,才派他到镖局里来帮忙,要杀死他可不太容易!”

晏四捻着短须:“王仲华一定是刚才碰见那飞贼在作案,自恃艺胆大想仗义抱不平…”

谢文龙连忙:“不!他是被人有计划地谋害的!”

徐广梁一怔:“不会吧!王仲华刚,与人无冤无仇,谁会去故意杀害他呢?”

谢文龙叹了一声:“事实的确如此,第一:昨夜提督衙门并没有传他问话,小侄对徐前辈一向敬礼有加,如若遇上这件事,定然会亲自登门请教,怎敢随便派个人前去传人问话呢?”

晏四也加以支持:“兄弟对文龙也时常关照,叫他对江湖朋友千万不可失礼,这一他倒是不敢放肆的!”

谢文龙继续:“第二:在现场只有一男一女,男的就是那个王仲华,那飞贼一定是假借提督衙门的名义将他骗了来,加以杀害后,才与女的吊在一起,因此小侄说这是一件有计划的谋杀案!”

两个老人都站了起来以表示他们心中的惊讶,晏四皱双眉:“这一来就不寻常了,那飞贼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横行,内中必然有着特殊的原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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