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天的威仪，是不是因为圣上不在，你每天要代天以行威仪呢？”

翁长健慌忙站了起来，双手连拱：“护卫，老朽该死！老朽该死！费老大固然知，可是别的人却不知，消息这一传上去，此地的秘密就保不住了，圣驾来此时，原要求得一个秘密，每次都仅有一二人得知，如果知的人一多，此地的一切都白费了。”

“你老儿这话又不实了，难在你家中这许多武林手，不是派来的厂卫？”

“护卫别开玩笑了，你明明知不是的，他们是咱家另行聘请来护驾的江湖人！圣上行踪秘密，才不给任何人知，如果派了厂卫，浩浩，不是全天下都知了吗？总而言之一句话，请护卫多多包涵，代为掩饰一二，老朽激不尽。”

成笑笑：“翁老儿，这可是咱家的职责，以实报虚，咱家担待着多大的系，你说咱们够这份情吗？”

翁长健一听成的语气已经活动了，忙：“以往多有得罪，今后自当补报，听护卫吩咐。”

成脸一沉：“姓翁的，你居然还是过尚书的，怎么也说这话，在京里办事有这规矩的吗？要咱家先开，你准能办得到吗？”

翁长健赔着笑：“老朽自当量力以报。”

“咱家开得大了，你慢慢地讨价还价，开得小了，你老儿就赚了是不是？姓翁的，别跟我打虎儿了，咱家没神跟你磨蹭，一句话，尺码由你开，正如你自己说的，量力而为，咱家不说第二句话，你拿得咱就收得下。然后嘛，就要看了，你有多少诚意，咱家自然知该怎么说话。”

成的确不知该如何谈条件，很可能一开就叫对方抓住了破绽，虽然自己这个护卫不假，可是叫对方看自己对官场上的行情完全陌生，连带对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一也知是瞎诌的了，那是很危险的事。

毫无疑问的，成的确抓住了对方的痛脚。

现在的问题在于成是否奉令而来了，假如对方知成只是来到此地才有所发现，平时与京中毫无联络，那本就不会让他们把秘密带门去，因此成很老练而技巧地把这个开价的问题推回给了对方，而且还摆了一句莫测，巧妙无比的话，使得翁长健的眉皱了起来。

翁长健在宦海里沉浮多年，又主持着这么一个任务，为人之明白可想象而知，可是他发现这个姓的家伙较他更为明，使他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
再度拱手，诚恳地：“护卫，老朽平时与护卫不大稔熟，不知护卫喜什么，如果…”

成作：“咱家喜什么，咱家自己会去买，翁老儿，你如果是这样办事，咱家也是很兴脆的人！”

他站了起来，作势行，翁长健连忙拦住他：“护卫请留步，是老朽太罗嗦，没把话说清楚，咱家的意思，原是想讨好一下护卫，因为有些东西，此间倒异于他。”

他说着朝成递了个昧的，成哈哈笑：“翁老儿，你不想虞娘是咱家的老朋友，你的那些宝贝，难还会比她那儿更彩吗？”

翁长健笑：“失礼！失礼！老朽失言了…”

虞莫愁这时对成的应变本事，不禁大为折服，就凭他一门就能抓住对方的弱，就已是了不起的成就。

这时问题已经渐行接近到自己，倒也学乖了，不着痕迹地：“兄抬了。家那儿，只是些庸俗脂粉，哪儿能跟此地的皇家佳丽相提并论。”

成笑：“虞娘，你这一说就错了，廷之中固然个个都长得眉目清秀，但是古板呆痴，像一批木人似的，毫无情趣可言，要不然的话，咱们万岁爷也不会要私设行，迢迢千里，赶来这儿悄悄地玩儿一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