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别看我一手已残，真要对付我还没有那么容易，少主如果是怕因为我而惹怒横江一窝蜂，在下可以提一项保证，凡是指名找上我的人，都由我自己来应付好了。”

“那倒不必，我如果答应了你，我就会全力负责你的安全，只是有一，跟着我之后，就得恪守南世家规矩的约束，只怕你不太习惯。”

成：“能够列名南门客，是武人的一项莫大光荣。自然要因此谨慎言行，我成一生中，虽然没过太大的恶事，却也赢得一的恶名，为江湖所不齿，静夜自思，常汗浃背，能够在有生之年，一洗恶名，为正义略尽绵薄，无忝所生，实乃某此生之愿望，万望少主勿弃。”

“先生既然这么说了，我若再拒绝就太过矫情了，那就请先生作个代…”

“在下孑然一，了无牵挂，说走就走，没什么可代的。”

南俊笑：“话不是这么说，先生在百中，效力多年，而且看情形还独当一面，手下多少总还带着几个人，对他们，总

该有个安排，这是人的理。”

“我只十几个人，都是些无关要的小角，也无所谓代。”

“那就请先生跟他们说一声…”

“不必了，刘恭正是此地的总，他在这儿对我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，就算是代了。”

刘恭正在旁闭不言。

南俊：“刘老先生对这件事有何意见？”

刘恭正这才说：“老夫没有意见，毒蜂成在百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，只是随着主多年，有苦劳而已，他要走就走，老夫日后知会总一声就是。”

“老先生似乎对这件事漠不关心。”

刘恭正：“百用人一向是采取自由放任的，来去自便，倒是要加百，恐怕还不容易，若没有特殊的渊源或是奇的技艺，百还看不上呢！加百都是自愿的，在百中，有享受不尽的好，所以对离去的人，从不挽留。”

南俊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这话是问成的，成想了一下才：“表面上的确是如此，不过百的确有蛊惑人的一，投奔加的人极少离开。”

“那么先生又何以肯毅然放弃呢？”

“我是因为加太久了，看透了他们底细，一直在想个脱离他们的途径！”

“先生既是早有去意，何以要等到今天才见诸行动呢？”

成一叹：“少主有所不知，要想脱离百，到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尤其是像我这多年的老人，对中的秘密知得太多，只要我稍有不满之意立刻就会首异，死得不明不白，此其一也；再者，我也找不到机会，在外面，仇我者众，要杀我的人也不在少，在百中，还有一份保障，我如单独一人，只怕也是寸步难行，所以我一定要少主答应收留，以南世家…”

南俊：“假如人家有正常理由找上你，南世家是不便为你的。”

“这个我知，不过我可以跟他们说，我现在是为南世家效力，请他们宽贷几年，容我为以往所为稍尽赎愆之心，再还他们一个公。”

“这话对正人侠土而说，或者还有用。”

“我欠的人情，大概只有一两个是够得上正人侠土的，对他们我只有情商，其余的一些人，行止有亏，作恶多端，死有余辜，这样的人，我并不怕他们找上门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