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打闹起来了，了人命，就是地方官府的职责，如果地方上的公人前往制止，他们是拒捕呢？还是束手就擒呢？”

“原来江湖人还可以跟官府人串通？”

“公，这叫帮鱼，鱼帮，互相照顾，地方上求安静，固然不能得罪江湖人，但一个江湖门如果要在一地立足，也不能不给官府一个面。”

“这一来还有王法吗？”

“那自然是一些循规蹈矩，尚能守本分的武林知名之士或门派，如果是盗贼之辈，明火执仗，当市抢劫杀人，官府还是不敢包庇的。所谓大盗不予觚，就是这个说法，坐地称雄一方的人，要想坏事，也不会在本地方作怪的。”

南官俊：“我懂了，真想不到江湖中事，还有这些个内幕。”

“公对江湖中事似乎很隔。”

南俊：“不错！我虽然学会武功，却不是家传的，所以，我对江湖中事一向不过问，别看我是生在南世家，却很少去问那些。”

日童笑：“也幸得如此，公才能平平安安地把功夫练成，如果公事太早，风声了来，恐怕不待学成，就会遭到许多的打击了，有些人对公是非常忌讳的！”

南俊笑：“那位百宝斋的主人恐怕就是第一个不放过我！”

日童笑笑：“公！说老实话，教主如果早知有公这样一个人，的确是会尽全力来阻止公继续造的，不过，公已经学成，教主自当全力支持公。”

南俊笑笑没再说什么，他的神情很轻松，心情却是很沉重的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担越来越重。

就这样疾行夜驰，走了将近三个时辰，天已明，他们来到一所大宅院前，日童：

“公，我们在这儿歇一下。”

“是不是已经到了？”

“还没有，不过此去仅有十里之遥，就是宇文雷等人栖息之。”

“为什么不一气赶到呢？”

“小的想知一下，他们是否还在那儿，这一路行来，小的一直没有来得及联系。”

山童前去叩开了院的边门，车都长驱直人，很快地又把门关上了。

南俊问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日童：“此间是百宝斋分号的掌柜私宅。”

南俊没有再问，但是院中亭台楼阁，十分，却不见有半个人影，不禁又问：

“为什么没有人呢？”

日童：“这是宅后，是内眷住的地方，一般杂役人等是不准来的。”

南俊：“那么也应该有内宅的人呀！”

日童笑：“内眷另外有住的地方，这所园只是利用那个名义阻隔外人，实际上是用来作为教中弟办事场所。”

南俊：“你们自己人还分得那么清楚？”

日童：“百宝斋的用人很多，却并不全是教中弟，甚至有许多武师都不知有天人教这个组织，他们只是受百宝斋聘用事，所以行事必须分开来。”

南俊的心中对天人教的认识又了一层，负担也加重一倍，这个组织的严密，设想的周到，几乎已是无瑕可击了。

教在西方，本就是一个神秘的宗派，可是搬到东方来，似乎更神秘了。

日童把南俊请人了一间很致的厅中坐下后，海、月二女，立刻就捧了茶等过来侍候。

南俊才问：“那两个人呢？”

月女：“她们损伤元气过甚，尚须休养，公要人侍候，婢们也是一样的。”

南俊心中一动，故意笑笑又加刺探地：“你们能侍候吗？”

海女：“婢等是听候差遣的。”

南俊：“任何一差遣，你们都应得了？”

海女：“是的，婢等对所有的司杂役都受过训练，没有不会的事。”

月女笑：“我们解音律，能歌善舞，琴棋书画，兼通文墨，公如果到疲累，我们还会解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