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认为他确是同一个人，因为那四人还有一个特征，就是左脚有跛，走路时左边肩斜…”

“你确信他们是一个人？”

“是的！小弟相信自己的睛绝不会错！”

慕容婉轻轻一笑：“南兄，不是小妹倚老卖老，你的江湖阅历还太差，切忌轻作判断！”

南俊愕然：“大是说小弟错了？”

慕容婉：“我没有这么说，但是我也不敢说你是对的，因为这件事很难作正确的估计，说是四个人不错，说是两个人也可以，说是一个人也不会错，到现在为止，谁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几个人，但他们最多的形态也不过是四个，所以有人称他们为天地四异，也有人称他们为天地双邪！”

“大莫非认识他们？”

“不认识，我只是听说过，我是据你观察的情形，认为可能是这一伙，因为他们的化千万，不止是这四，但是每次都是二男二女次第现，或是一男一女现，因之才有两称呼！”南俊：“那就是说，他们最少也有两个人了？”

“也不尽然，有时，他们一个人也能幻化四份，所以我说是一个人也不会错。”

“这究竟是什么人呢？”

“这个问题恐怕无人能解答了，据我所知，他们的行事怪异，或正或邪，完全是随兴所至，只是从来没杀过人，而且喜恶作剧，栽在他们手中的人，都是吃足了亏，恨之骨而羞为告人，所以他们的名气并不显，知的人不多。”

南俊颇兴趣地：“还有什么有关他们的消息吗？”

慕容婉：“就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，你如果去问别的人，还不一定知这些呢！”

“奇怪了，为什么江湖的隐名奇人会那么多，照大的说法，这伙人个个都是绝手，何以他们会不让人家所知呢，若说他们是不想成名，就应该隐蔽形迹，不要那么一份招牌来，他们如此标新立异，自然也是希望引人注意的，为什么又不好好地闯一下留个盛名呢？”

慕容婉一笑：“这个问题由你提了倒是很妙，小妹不怕冒昧，就直率地回答你好了，那是因为府上的缘故。”

“什么？为了寒家的缘故？”

“是的，这几年来，南世家的名越来越响亮，有如中天之日，掠尽光芒，凡是轰轰烈烈，能够成名的事，都被府上抢去了，不到别人来名。”

“这…小弟倒可以说，寒家只是尽一己之力，维护正义，绝没有跟谁争胜之意，所以先祖父，先父母，还有好几位师叔伯，他们死于非命，寒家却没有记恨报复，我们连私怨都放弃了，一心为公…”

慕容婉叹：“府上的行为是可鉴天日，举世同钦的，府上的人来也是个个可敬，没有一个不是耿耿的武林仁侠风范，而府上从事的，都是最危险的工作，面对的都是凶恶的人，所以名声越来越盛，声势越来越壮，提起侠义二字，首先就想到你们南世家，每个人都以列南世家为荣，但府上门之严也是天下第一，要想到府上去一名客卿，确实太难了！”

南俊：“这个小弟可以解释，因为寒舍所从事的工作只有危险，却又没有名利可图，正因为要求太，所以才严一，守艺业是不必说了，最难得的是要能完全忘记自己，献于义…”

“所以南门客四个字，才能有举世瞩目的分量，一个门客尚且如此，南门下，那更不必说了，哪怕是一个送信的小厮，到了别家门，也会被待若上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