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羞愤之，和往日大是不同。

一见王刚到来，他勉挤一丝笑容，并且起让座。

王刚坐下后问：“大人找卑职有什么吩咐？”

邱镇山先是长长叹了一气，羞愤之仍未稍减，半晌才说：“王兄昨夜好像不在家中？连嫂夫人也没见到？”

王刚心中一动，知他必是昨夜已经找过自己，这样看来，显见事情大不寻常，忙：

“卑职昨夜和贱内去了一趟石榴村，抓回来百门的两个男女小目。”

邱镇山似乎不愿多问，又叹气：“昨晚舍下也了一件事情，当时小弟四找王兄不着，得一夜不曾睡着。”

“府里了什么事情？”

“小弟昨天自从听王兄说过贱内和舍弟在园假山下相会之事后，心上一直像放了一块石，便决定查个究竟，昨日晚饭后，故意告诉贱内晚上有要事不能回家，然后在一更过后，偷偷由外面溜了园。”

“大人可曾发现什么？”

“园倒是静悄悄地不见人影，我还特地绕了假山一圈，也没发现动静。”

王刚沉了一下：“尊夫人不可能夜夜到园去，大人哪能这么巧一去就碰上。”

邱镇山赧然一笑：“我是先偷偷回家，不见了贱内才到园去的，她夜晚既不在家，自然是到园的可能最大。”

王刚一皱眉：“那么尊夫人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邱镇山：“小弟因为找不到她，便信步走到养心斋。”

“卑职昨晚外公，养心斋自然不会有人。”

“不错，但门上却没有了锁，轻轻推了推门，里面竟是关着，这就不能不使小弟起疑了！”王刚只听得悚然一震：“这样说里面一定有人了，那会是谁呢？”

邱镇山：“养心斋的钥匙一共三把，一把给了王兄，一把在小弟，另一把在贱内手上，除了王兄，里面自然是贱内了。”

王刚吁了气：“幸亏卑职昨夜不在，否则岂不沾上了嫌疑！”

邱镇山恻然摇了摇：“说来惭愧，王兄万勿介意，当时小弟真还以为王兄有嫌疑呢，不过那是小弟绕到窗外以后的事，因为若王兄一个人睡在养心斋里，正是名正言顺的事。”

“大人在窗外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悄悄绕到后面那间内室的窗外，里面并无灯光，但却听到有对男女，在低低谈的声音，而那女人的声音，正是贱内。”

“那男的又是谁？”

“当时小弟已经气昏了，那男的声音又非常小，实在无法听得清楚。”

王刚暗：“这时我的嫌疑只怕是最大了！”

心里一边想着，一边又问：“大人当时是怎样置的？”

邱镇山握着拳，脸有些发青：“我真想一脚踢开门去，把这对夫妇当场拿住，但王兄是知的，我手无缚之力，边又没带下人，闯去万一遭了他们的毒手，岂不枉送一命。”

“大人总不能这样算了，否则卑职难免要背上嫌疑！”

邱镇山：“于是我又悄悄绕回前面门外，隐在一棵树后等待，等着这对狗男女来后看看究竟是谁。”

“大人置得很对。”

“这对狗男女直过了半个时辰以后才来。”

“大人应该看清了那男的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