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玉明兄，兄弟等输得心服服，虽然我们没能筹，但总算有人能扳倒这两个妮，咱们也算与有荣焉！

来！来！这一桌酒就算是为你预祝小登科，今晚梳拢，明日讯，早上我们再来恭喜吧，良宵苦短，你还要加倍辛苦，咱们不打扰了！”

说着领起哄，闹了一阵酒，然后拖着人走了。

黄玉明这一夜倒是过得很销魂，但第二天他就乐不来了，嫣院中的老鸨送来了账单，居然是一万两银，这一切外赏还不在内。

幸好武重光当场替他付了。

黄玉明总算透了气，对武重光自然是激涕零，说不尽的激。

武重光却笑着另外替他打发了各项外赏，又费了几百两，黄玉明更为激。

可是两个人坐下品茗时，两个女的也下去了，武重光才笑：“玉明兄，兄弟是知你临时门，上不可能带着多少钱，才一早给你送了来。

这笔钱不必急，过几天再还给兄弟好了，这是皇中一位老太妃托兄弟代放的脂粉银，不急在一时！”

黄玉明一怔：“什么？这钱要还的！”

武重光笑：“黄兄也是风月场中常跑的，当然知规矩，不再好的朋友，嫖的时候，可没有请客的，倒是另外的打赏几百两，算是兄弟的意思好了！”

黄玉明支支吾吾地：“是，是！小弟自然懂得规矩，可是不瞒武兄说，小弟此来只是读书的，实在拿不这笔银来！”

“这…黄兄昨天为什么不早问清楚呢！而且更不该自作聪明，风去和她们的诗了。

这两个妮虽是小有才气，也不见得就能把京师的人难倒，主要还是她们的梳拢之资太，所以才乏人问津！”

黄玉明支吾地：“兄弟也不知她们的价会这么，在小弟家乡，梳拢一次，最多不过三百两，那个数目，兄弟还可以勉结！”

“黄兄！这是京师，平康里巷是有名的销金窟，又岂是他可比的，她们的份早就标了来，已经有两三个月了，难侯小棠没告诉你？”

“没有！他只陪着我玩了几天，从没告诉我此地的行情，所以兄弟一无所知！”

“这是他害人了，昨天他也在场，居然还是不声不响，玉明兄可以找他去，至少要他负担一半！”

黄玉明苦笑：“这事怎能怪人家，是兄弟自己糊涂，只是那笔钱，能不能缓上个几天！”

武重光笑笑：“缓上几天当然没问题，这笔钱原是托我转手放利息的，到时候给张借条给她就行了！”

“那就好，兄弟写张借条，就算是兄弟借的！”

“行！反正她也不认得是谁借的钱，只要兄弟负责保证就行了，对你玉明兄，兄弟义不容辞！”

“那利息是怎么算呢？”

“很低！月息一分二，每月是一百二十两，一次先扣半年，玉明兄连借条附上七百二十两就行了！”

“要一次付这么多？”

“官中的脂粉银利息是最低的，外面都抢着要呢！一般的利息都一倍呢！本来小弟经手，中间还有八厘的利，对玉明兄，兄弟又白尽义务了，行情在此，玉明兄不信可以去打听的！”

“不！我知利息不，只是一次要拿七百多两，兄弟上没这么多，目前兄弟上只有肆百两！”

武重光也笑了：“你老兄也真是的，只有肆百两银就在京师天酒地的玩儿上了，那连搅合一天都不够的！”

黄玉明赧然：“兄弟来了几天，大分都是跟着小棠兄来应酬，自己也没过钱！”

武重光想想：“这样吧，你自己也要留一，这七百二十两我给你先填上，你把借条写来就行了！”

“多谢武兄！多谢武兄！”

武重光笑：“没什么，谁让我们一见如故呢！往后我们一起玩儿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
“这个…兄弟实在不敢再恭陪了，兄弟没这个底！”

“玉明兄，以前是不知情况，才让你如此费，今后兄弟知你的底了，还会叫你闹笑话吗？

你放心好了，今后大钱的地方，我会照应你的，其实以玉明兄的关系和人才，在京师不该埋没。大可好好地混名堂的！”

“是的，敝舅父要兄弟来，就是为应明年的秋试，考上个功名，就可以循序而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