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明白你是如何来订这一标准的？”

石鹫拍了拍膛：“这是老自己定的标准，但是也错不到那儿去，小郭，你难不同意？”

郭英：“我是司法的差官，我只一个人是否犯罪，但没有办法去定他的善恶。”

“好！那么你抓过的那些大罪犯中，甚至于你听过的那些大罪案中，犯下死罪的人中，有没有漂亮的女孩！”

郭英想了一下才摇：“没有！不但没有漂亮的，就是不漂亮的也没有。”

“这就是了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，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。但男孩就难说了，我宰过几个小伙，他们都很年轻，不到二十岁，可是他们邪恶的比禽兽还不如！”

郭英也叹了气：“是的，我曾经诛杀了江南著名的采盗，他在两年间，犯案二十七起。他每次都是将对方后，再加以杀人灭，但那贼被诛时，也只有十八岁，我真想不是什么因素使他如此的邪恶！”

石鹫：“没有任何因素，他先天就是个恶人，我最反对的一句话就是近朱者赤，把每一个人的邪恶推之于环境的影响。没有一个人比我的环境更邪恶，也没有一个人来教我要学好，但我却没变成一个坏人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显得十分自信，很庄严，但没有那常见的傲态了。显然的，他并以此为自傲而认为这是一件应该的事。

郭英望着他，目中显一丝敬意，然后才笑笑：“还好！你只认为漂亮的女孩不该杀。”

石鹫：“那当然，我认为女人只要变坏，至少也该是三十岁之后的事。”

郭英立刻纠正：“不！二十五岁以后，有些女人就开始变得十分邪恶了。”

“是吗？老遇见的一个最恶毒的婆娘也是三十二岁，倒是没碰上更年轻的。”

郭英：“有三个女的，是妹，最大的今年大概快四十了，最小的却只有二十五岁而已。这三妹手下已经杀了七八十个男人了，她们杀人既不为财，也不为仇，只为了她们喜吃男人上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，你说她们杀人只为了要吃男人上的东西？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自然是男人特有的东西，所以她们才专杀男人，若是男女都有的东西，她们就男女兼收了。”

石鹫总算明白了是什么东西，不禁摇苦笑：“我的妈呀，这玩意儿也好吃吗？”

“不知，我没吃过，不过既然有人喜吃鞭、羊鞭，有人用狗鞭、蛇鞭来泡药酒，当作是壮大补之剂，她们喜吃人鞭总也有类似的作用吧！”

石鹫张大了睛：“这三个婆娘太邪了，她们叫什么名字，在什么地方？老找她们去。”

“什么，莫非你也想尝尝味不成。”

石鹫瞪了他一，郭英忙又笑：“就算你有这意思也没用，她们把这一项嗜好看独家生意，既不容人分沾，也不跟人合伙的。而且你还得小心，别给她们翻了当作一顿好菜。她们最喜的，就是三十多岁的壮汉了。据说这年岁正当壮盛之年，而且又多半经过会，龙虎泰、济合，不仅味佳，而且有养颜驻龄之效！”

石鹫怒喝了一声：“小，你说是不说，你若是再打哈哈，老就趁你不防备时，了你的，把你送给那三个婆娘，叫她们先阉了你！”

郭英：“那可使不得，她们都是随手一割，就把人扔在一边，死活不，而那命所在，若不赶用药，多半是难以活命。几年来她们害了一百多条人命，只有一个人留下了命，而且因祸得福，到里当太监去了。”

“你小是否瞧着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