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娘叹了一声：“恐怕是这样吧！”

海平候却摇摇：“不可能吧！我见到那女孩只是几个月的事，她还没有嫁人，怎么就会有孩了呢…”

窈娘：“不必等孩生！那悲惨的命运已经在昨夜注定了！我相信她已在昨夜开始怀着第十一个怨女…”

众人相顾默然。

海西日却摇摇：“我不相信世上有这荒谬的事！”

海东连忙：“大哥！你不能不信，她是芝娘从鄂南岳找来的，也是凭着一梦中的灵，当芝娘告诉我说这个女孩会跟她完全一样时，我也不相信，可是我今天见到她后，就死心场地的相信了…”

海西日还要辩解，珍却：“海老伯！您不要固执，想想雪峰神女庙的塑像，想想芝娘前辈一生的遭遇，再看看这位夫人，您不能不承认冥冥之中确有许多不可思议的玄妙…”海西日低不响。

那苗妇月桂连忙：“姑娘，你不能称窈娘为夫人，她与金龙大王并未真正成婚，虽然芝仙姑已经有个指示，可是…”

窈娘瞟了她一：“少说废话！”

月桂连忙：“窈娘！这事情关系你一生的幸福，你可不能糊涂…”

窈娘怒声：“不许说！”

月桂顿了一顿才：“不！婢宁可受你的责骂，甚至于杀了婢，一定也要把话说清楚，婢对你敬之心尤甚于自己的生命，绝不能看你耽误了一生的幸福…”

海东连忙问：“究竟是怎么画事？”

月桂想了一下才：“芝仙姑将窈娘带来此地后，曾经叫她耐心等待，说是终有一天会有人救她去，那个人使着一柄宝刀…”

海东笑了一下对海西日：“大哥！芝娘是为了你呢…”

海西日脸上一红：“胡说！她分明是为了平儿…”

月桂却：“不！海老爷！芝仙姑原来的意思的确是要窈娘嫁给您，以表示她对您的歉咎！可是三年前她又改变了主意！”

海西日微怔：“为什么？”

海东微笑：“三年前她自己武功已成，去逛了一趟，才发现你已经把宝刀传给平儿，所以才移念到平见上…”

月桂摇：“不是！芝仙姑叫窈娘嫁给金龙大王！”

海西日只是苦笑了一下。

海东却微愠：“芝娘简直胡闹，那畜生怎么得上…”

月桂：“这个婢就不明白了，反正芝仙姑的确是那样吩咐的，窈娘不敢违拗，金龙大王更是喜望外，芝仙姑还亲自替他们主持了婚礼，让他们结成了形式上的夫妇！”

海东又问：“怎么是形式上的夫妇呢？”

丹桂：“窈娘见金龙大王蠢不堪，如何会看得上他，可是芝仙姑的命令又不容违背，虽然嫁给了他，却一直不肯与他同房，金龙大王对窈娘虽是到极，却慑于她的丽与圣洁，一直不敢去冒犯她…”

海东：“后来呢？”

月桂想了一下才：“半年前芝姑才发现他们貌合神离的情形，叹了一气，才告诉婢说有一个叫李平候的年青人，不久会到此地来，看看窈娘与这个姓李的缘份如何了！”

大家都陷默然中，月桂接着：“婢们觉得金龙大王实在不上窈娘，整天盼着那李平候前来，结果公果然来了…”

珍突然冷笑一声：“海公与这位窈娘的确是一对最完的偶，只是我们对芝娘前辈的行事颇为不解…”

海西日连忙：“是啊！芝娘既然有意思将窈娘嫁给平儿，为什么又要冒充我的笔迹留书，叫平儿与家六位姑娘结亲呢？”

窈娘轻轻一叹：“我明白芝姑姑的意思！”

海东连忙：“你明白？她是什么意思？”

窈娘黯然地：“芝姑姑原来是要我嫁给海老爷，以弥补她对海老爷的一番歉咎之心，后来她见到海老爷对她用情极，不可能再改变了，所以又叫我嫁给金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