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仰起脸来，像在自言自语：“小弟到现在仍想不通那白发老太婆武功竞到如此地步，实在令人不可思议。”

沈月红接：“先前大侠走后，方伯伯本来已把圆通制住，谁想忽然间陶奇、耿四娘、陶娟娟，还有我师父九元真人全现了，他们簇拥着一位白发老婆婆来到了现场。”

得芳一皱眉，：“那老女人是怎样手的？”

沈月红：“本来陶奇、耿四娘要先手，却被那老婆婆喝住，那老婆婆好像曾说什么五十年未江湖，今晚要试试，看是退步了还是又有境。”

鹤鸣再接下去：“那白发老妇虽不知什么分，但陶奇和耿四娘等却都对她执礼甚恭。”

得芳：“方前辈就这样和那老女人动上了手？”

沈月红抢先说：“那白发老婆婆手使短剑，看来招甚是缓慢，但双方一接手，方伯伯那夺自圆通的铁禅杖便被震飞，大约五六个照，方伯伯便倒在地上不动了。那老婆婆随即喝令旁的人把方伯伯抬走。”

“抬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“卧龙山天地教总坛，而且那老婆婆又指令我师父九元真人负责押送。”

“你们可曾手拦截？”

“我们三人，自然一齐手，希望能把方伯伯抢回来，谁知也被白发老婆婆挡住。”

“你们和她动过手？”

沈月红吁气，似乎仍心有余悸，：“那白发老婆婆武功实在太了，得岂止令人见所未见，简直闻所未闻，合我们三人之力，竟然支持不到十招。看来她还可能故意手下留情，要不然，也许我们谁都难逃活命。”

得芳：“是她自动停下手来，还是你们自知不妙，及时撤走？”

沈月红：“是那白发老婆婆见我们已无力再战，自动停下手来，她好像故意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

“你们和陶奇、耿四娘、陶娟娟又是如何劲上了手？”

“那老婆婆先行离去后，陶奇等三人才又来追袭，我们因为不是对手，只好撤寺外，且战且走，却又始终脱离不开他们的拦截，就这样双方在山坡上展开一场生死决斗。若不是大侠及时赶来，后果也许不堪设想。”

鹤鸣忽然问：“大侠，小弟一直在想那白发老女人，她究竟是谁？”

得芳摇摇，：“某虽此朱老弟痴长了几岁年纪，却也从没听说过这样一位武功不可测的老妇人。”

鹤鸣：“也难怪，她曾说过，已有五十多年未江湖，在她隐退时，大侠尚未生，自然不容易知了。不过，小弟担心的是，我们连四奇已经难以应付，如今又加上这位老妇人，小弟要想替父母报仇，今后越发难上加难了。”

得芳叹息一声，：“某倒真想会会那老妇人。

鹤鸣：‘小弟说句您别见怪的话，大侠虽然武功超绝，只怕也难以在她手下走过十招。’

得芳却转间沈月红：‘令师九元长既然也到了场，他可认沈姑娘？’沈月红：‘晚辈当时面罩黑纱，他自然不大容易认得来。’得芳再问鹤鸣：‘朱老弟着面，他是一定认不来了？’鹤鸣摇：‘小弟上次由栖霞山到茅山上清时，早巳着面，并和他相了七八天，如何瞒得了他。’

得芳一楞，：三运就奇怪了，据说九元长自天地教，仍和你见过好几次面，而且上次在天地教总坛，还被迫过手，他为什么在四奇面前，一直不曾揭你的分？”

鹤鸣：“小弟对这事也一直思解不透，是否他仍念师徒之情，不忍遽然加害，也说不定。”

得芳如有所悟，：“这事分明透着蹊跷，可不可能他投归天地教并非真心？”

鹤鸣：“他老人家若非真心投归天地教，又何必舍弃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上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