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皇后也不换了？”

耿四娘冷声说：“去你的，就凭你那副德，长的三分不像人，七分倒像鬼，还和皇帝比，也不撒泡照照。”

陶奇越发嘿嘿笑了起来：“你嫌我长得难看，当初为什么要跟我？”

“算我瞎了，老娘也只好认命了！”

陶奇涎着脸笑：“别嫌我难看，我妹妹可是个大人，小妹娟娟模样儿更不赖。”

“同样的窑，烧两样瓷，当初你爹你娘不知在什么鬼，也许他们生你时不曾灯，糊里糊涂的就把你给养来了。”

陶奇一裂嘴，：“少说两句好不好，你哥哥耿奇，外号山魍，长得青面撩牙，比我还难看，你爹你娘还不是照样一座窑烧两样瓷。”

“好哇，你在这里消遣我！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我妹妹陶姗姗，那样一个大人，嫁了你哥哥那山魍，从来都没讲过什么话，也没嫌你哥哥长得不像人。”

“你怎么知她不嫌？她心目中早就另有一个男人，你可知？”

陶奇吃了一惊，急急问：“是谁？”

“连老娘也对他有意思，如果当初他肯要我，那会到你。”

陶奇越发惊骇，大声：“到底是那个？你快说！”

耿四娘：“你放心，反正这人已经十几年没在江湖上面，也许早就死了。”

“即便死了，你也要说他是谁！”

“这人当年的名，比你响亮得多，你也不是不知。”

“你不说我怎会知？”

“玉面公得芳你总该知？”

“你讲的是他？”

“不锗，你自己说，如果他还活着，你不跟他争风吃醋？”

陶奇终于松了一气，呵呵笑：“那小的一副材和面貌，的确迷倒了不少女人，就因为他在丛里力耗得太多，所以才死得那么早，我哪犯得着跟死人争风吃醋，他就算第二个西门庆，死了也是白搭！不过，你刚才提到我妹妹姗姗心里有他，我却有不信。”

“你凭什么不信？”

“当年他在江湖上走动的时候，姗姗还是个小丫，可能连他的面都没见过，她心里怎么会有他？”

“你怎么知她没见过他？就在不久前，我还偷偷看到她的行里，有一张玉面公的画像，她心里有没有他，你自己说吧！”

陶奇呆了一呆，：“你哥哥知不知这件事？”

“我哥哥是个人，成天只会他统一天下武林的梦，那会留意到这些地方。”

陶奇：“千万别让你哥哥知，否则引起不和，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。”

耿四娘：“我刚才不过跟你随便说说，反正玉面公已经死了，你和我哥哥都不可能上绿巾。”

陶奇耸耸肩：“我和你哥哥这就够受的了。”

“闲话少叙，还是走吧。”

陶奇不再言语，转向山下走去。

鹤鸣和沈月红直等两人走甚远，才在后面悄悄跟踪。

大约走一里之外，前面已是一片树林，鹤鸣觉得该是动手的时候了，一不小心，脚下发声息，竟先让对方惊觉后有人。

其实，这时双方相距仍在七八丈外，否则以陶奇和耿四娘的警觉力，那有被人跟了一里多路而不自知的理。

耿四娘首先停下脚步，回喝问。

鹤鸣和沈月红不再回避，索大模大样的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