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，也不会成大的，以智力而论，我是认输了，可是我相信你一定能胜过他，因为你那浑厚博大，浩瀚无际的襟，是他永远赶不上的！”

后的刘素客又是一叹：

“谨拜嘉言，刘某当永矢不忘，今后有机会尚望耿老多赐教诲！”

耿不取冷笑一声：

“你放心好了，只要见到你的面，我可以一气骂你个三天没完了！”

刘素客变为恭声：

“刘某活到这么大，所欠者即为耻老这一针见血的痛骂，今后倒要多多请教！”

耿不取轻轻一叹，却不再跟他说话，转向金蒲孤正：

“刘素客认为我不够资格解他的画，我也自己承认了，以下的场面你一个人去应付吧！

拖著我在一起也帮不了忙！”

金蒲孤不知他是说真话还是说气话，不过耿不取的脾气他是了解的，当他板着脸说话时，就是拿定了主意，再无商量余地，所以也不去求他，自己端凝心神，默默地注视著粉墙。

片刻之后，墙上现一行字迹：

“侮人自侮！耿老金玉良言，受益良多，为报盛情，此图作罢，画尚余两幅，谨情知己一解，倘蒙邀余心，立即礼相见…”

这行字倒是给他们两个人都看见了。

金蒲孤微微一笑：“老耿！你总算也解答一个难题了，刘素客居然被你骂服了。”

耿不取心中略得意，脸上仍是淡淡地：

“知他是个贱骨，老从门就开始破大骂了…”

金蒲孤笑着：

“那你用错了方法，刘素客一意孤行，你以为他挨的骂还少了，只是人家骂得不是地方，搔不著他心中！无法使他心服而已，千万人的唾骂中，他单单接受你的教训，足见你有比人明的地方，也可以证明刘素客这个人的心，不像你所想的那么狭窄！”

说著他们已到第三面粉墙前，金蒲孤也不再跟耿不取多说，默默地注视著墙上，过了一会儿，墙上渐见痕迹！

还是先前所见的那个中年儒士，站在一所庙宇之前，举向天，作著询问的样，神情在倔傲中带著惆怅！

金蒲孤先是不解，继而看到庙宇的横匾上直书著“大成殿”三个金字，心中略有明白。

可是等他举笔想在墙上作书时，在他准备落笔的地方却先现三个淡淡的墨字：

“西江月”

金蒲孤怔了一怔：“西江月！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耿不取在旁：

“西江月是曲调的名目，一首四句字，数为六六七六，一三四句末字叫韵！看来刘素客还想考考你的文才呢！”

金蒲孤不禁一皱眉：“他有他的意思！我有我的意思，同样的一句话，两个人讲起来还有不同呢，他怎么可以规定我该怎么呢？”

那画中的文士一笑：“金公！这个规定似乎不太合理，可是在下问天之语，刚好用这个格式才能表达完全，一字不能更易，在下唯恐公误会，所以才先把格式表明来！”

说完又恢复原来的姿势，金蒲孤想了一下：

“光是这个格式还难不到我，不过要想把字句堆砌得跟你完全一样，我又不是神仙…”

那文士又低：“在下并未要求公如此！”

金蒲孤笑笑：

“我倒偏要试把你心中的原词一字不漏地猜来，猜谜必须要个谜面…”

文士微现疑：

“公真有这个把握，在下倒是愿意一试，我可以先写前面两句由公接下去…”

金蒲孤摇：

“不必！这样太容易了，你只要把每一句的最后一个字写来，我补填其余的！”

那文土哈哈大笑：

“好！好极了！这个别开生面的好方法，连造字的仓-都不敢轻言尝试，公有此奇才在下怎敢不奉陪！”

语毕恢复原状，空白的墙上现四个并列的字：

“迟”“时”“秋”“”

金蒲孤想了一下，微微笑，提笔就在那四个字上将一首西江月补齐了：

“问天生我何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