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发：“你不是四千元吗？”

吴新贵忙：“他开价两千，我以为这王八开玩笑，他以前穷得连两元钱都没有，所以存心诈他一下，就说要四千元，而且先付，那知这个王八居然一答应了，我们到手之后。”

唐烈：“等一下，你们怎么知是那一个外国人？船靠岸之后，外国人很多，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个手提箱的。”

吴新贵：“他叫一个二跟我在一起，指给我们看准了再下手的。”

“那个女人多大年纪？长相怎么样？什么音？”

这些三只手的光最厉害，看人一，就等于替人照了相。

所以吴新贵说得很清楚：“三十来岁，一副太镜，很时髦，半中半西，是个混血，嘴上有一颗人痣。长得有像电影明星阮玲玉，看样她也不是孙六甲的姘，因为孙六甲好像很怕她，还有，她包里有文小（手枪）。”

唐烈。

安妮：“这好像是吴佩孚的情妇莫洛，是个中俄混血儿，手段很，是个有名的女间谍。”

唐氏公司既然情报贩卖工作，对于圈里的风云人，自然都有一份档案。

唐烈微笑：“有眉目了，我相信寻常人等，也不会有那个兴趣了，你说下去。”

吴新贵：“东西到手后，我们打开来一看，只是一些纸张和图片，看不值钱的样。但我想孙六甲那小既然肯四千元，一定是很值钱，所以我们留下了一半，只在手提箱放一半去，准备再敲他一笔。”

徐荣发：“你们这两个王八，受了人家委托，却又这一手，这是有违江湖义的。”

“阿发哥，孙六甲那王八不是上的，他连混的资格都没有，而且这王八连亲妹都卖在堂里了，无情无义。他自己发了财，他亲妹还在秦淮河边半开门的婊，他都不肯提一下，这家伙不该宰他一下吗？”

唐烈笑：“二位兄弟的行为是不对的，不过这次倒是对了，那些文件如果全去，后果就很严重了。你们把东西去后，孙六甲怎么说？”

“他不晓得只有一半，拿了回去，昨天又来找我们，说文件只有一半，我们也不能承认留下一半，只说手提箱有那么多。”

“他不知你们打开过吗？”

“不知，那只手提箱是外国货，锁很奇怪，一般人打不开的。因为老鼠阿丙开锁的本事很，了半个钟才把锁打开，一痕迹都没有。他不知我们开过了，所以委托我们再盯牢那个外国人，想法再把另一半的东西到手，这次许的代价很，是六千元。”

徐荣发：“你们倒发财了，一票生意帐一万元。”

阿丙：“阿发哥，财不嫌多的，我们听说失主也悬赏一万元找回失，所以想找机会多敲他一。而且我们也没有独吞，照例四成堂，其他哥儿们都分了一笔，就算一万元到手，我们每人也不过一千元。”

徐荣发怒：“一千元还嫌少，要不是堂包庇你们，你们这一贼骨早就破人拆掉了，你知这两天失主方面派了多少人在找你们吗？”

“知，所以我们躲了起来，没敢再面。”

唐烈：“好了！剩下的一半文件呢？”

“在我上藏着，我不敢随便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