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，所以找从法国买了件防弹背心。”

曹雪芬的枪中只有五发弹，全都完了，气得她把枪一丢，泪已了下来，厉声叫：“杨君实！替我杀了他吧，杀了这个狗。”

杨君寅的反应却大意外的。

他反手就是一掌，掴在曹雪芬的脸上，冷冷地：“你胡闹够了，给我到一边去，我们在谈话时，你少嘴。”

杨君实会动手打她，固然大唐烈的意外，但更难相信的是曹雪芬，她抚着脸，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。

她愕然地叫：“你打我，你居然也敢打我。”

杨君实冷冷地：“我不但敢打你，必要时还敢杀你，你真是一猪，难怪你会把这里的事情得一团糟，尤其是杀掉雷大鹏，差没把总长的基业垮掉。”

“那是伯父自己下的手令给我的。”

杨君实冷笑：“讲你是楮就是猪，雷大鹏担任的是什么工作，总长真要除掉他，会给你来执行，而且那封电报还是打给他手下转给你的，他会不知吗？总长若是真有心要让他死，还会告诉他吗？这只是吓一吓他，给他一个警告，要他稍稍安份一。”

“那我怎么知！”

“你本不需要知，这重要的任务，也不会派到你手上去执行，你的工作只是在上海负责易，好这个龙虎帮就打了。”

曹雪芬：“我不是一直在吗？而且我把那些其他的势力都排除掉了，完全控制在手里。”

“你控制个，整个龙虎帮都不属于你了，你发个命令，还不如这姓唐的放个有效，那叫控制吗？”

曹雪芬不作声了。

杨君实又：“雷大鹏跋扈，总长不是不知，但他不敢多生异心的，因为我在暗中控制着他，你这么贸然一动，把总长全的计划都破坏了，他必须公开地站来，连我也得要公然面，才能镇住情势。”

“我怎么晓得，我接到命令，当然照着执行。”

杨君实叹气：“这不怪你，因为总长没想到日本人也会上一脚，把老雷真的解决了，而且上海的局势得如此之糟，非要我自己来理不可。”

曹雪芬又要开，杨君实：“你别辩了，事情就坏在你的独断独行上，龙虎帮中本来是三方面势力均等的，谁也吃不掉谁，可是你却要多事，引这个姓唐的，先挤掉了屠老大，又拚掉了金老二，结果呢？”

杨君实叹了气，又：“二小！你是木屑垫的脑，假如你真心要抓住这个姓唐的，就不该跟我上床，一心一意地守住他，那样还可以动他，可是你本没有把他当一回事，正因如此，我才发现你对他是完全失败了。尤其是你刚才对他的态度，你仍然以为自己是在上的总长侄小，把人家当条狗，姓唐的是这人吗？你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条母狗，现在你给我凉到一边去。”

他的脸上一无形的杀气，镇住了曹雪芬，使她再也不敢开。

唐烈一直在旁边冷冷地观察，他已经可以断定，这个杨君实就是那个新发表的执法主任，也是曹锟在暗中控制大局的关键人，难怪他敢对曹雪芬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