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，她确是过白云残的，但她并没有因私情而忘了她的责任，没有要求我们饶过白云残，这正是她可敬之。”

丛申仁：“她第一个心愿，我们应该替她达成。把她火化了，骨灰给白云残，至于第二个心愿就不必去实行了！”

傅玉麟：“大师伯，可是弟…”

丛申仁：“这只是对秀秀的限制，与你没关系，你既然兼学了铜椰武功，自然也负有为东海追讨血债的责任，白云残既是血洗东海铜椰的元凶，谁也无权禁止你报仇，秀秀可以帮助你对付其他的人，那是她妻的责任，但白云残必须要你自己去对付。”

傅玉麟：“是的，弟知。”

丛申仁：“你杀死了白云残，那是最好，如果你胜不了他，秀秀也只能旁观，除非你死在白云残手中，她是你的妻，天经地义为你报仇，这我父亲的也不了，除此之外，秀秀不能帮你去杀死他，希望你能谅解。”

傅玉麟：“弟明白。”

莫秀秀却：“爹！玉麟在危急时，我可以帮助他吗？”

丛申仁：“当然可以，那本是应该的，我只是不希望白云残死在你的手下而已。你的祖父是个是非不明的人，才造下了这么多的冤孽，你可不能再错了。”

莫秀秀想了一下：“不！爹，经您这样一说，我认为您错了，您这样限制我，不是报答兰祖姑而是陷她于不义，您还没有她明白。”

丛申仁一怔：“我怎么又错了？”

莫秀秀：“我顾的是私义，兰祖姑为的是公义，她要我杀死白云残，是为了他以后的行为有害于公义而该杀，而我是天盟的副盟主，更该责无旁贷，为了替武林除害，为了清理天门，为了帮助玉麟追尝东海血仇，这三重的责任都促使我不能饶过白云残…”

丛申仁怔了一怔，最后才肃容：“孩！你说得对，是爹错了，我一直错了，我接掌天盟门就错了，跟九霞成婚又错了，逃名避世错了，限制你杀死白云残更是错得厉害，我一生中就没过一件对的事…”

言毕一声长叹，神落寞地走开了。

谢晚云跟过去，低声：“义父！您老人家别难过，有一件事您得很对。”

丛申仁哦了一声：“那一件事？”

谢晚云：“义父终于割弃了自己的情，成全了九霞姨与凌叔，弥补了他们的情天遗缺。”

丛申仁一震：“别胡说，我易名之后，就与你义母结合，心中早已忘记了她，何况我只是承命与九霞结合，从未有过情。”

谢晚云：“义父，您别掩饰了，女儿看得很清楚，您从未忘情过，玉麟与秀秀未天盟门，每年与蒙面的凌叔在大散关前约斗，您也都在旁边看着，更知九霞姨也在，您如果心中没九霞姨，早就该现去，跟他们说明您尚在人世，促成他们在一起了。”

丛申仁：“寒用活命金丹救活了九霞，也知她在那里，他们如要重合，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
谢晚云：“但凌叔是个最重义的人，他的金丹用来救了霞姨，内心一直对您到愧疚；甚至于他某心受秀秀一剑，也是为了表示对您的歉意，如果不知您尚在人世，他是绝不会与霞姨会合。”

丛申仁低下了，谢晚云又：“义父，您老人家已经太自私了一，但幸好您发现了一件事，那就是情绝对无法勉的，所以您才把玉麟设法引到剑珠小筑，从他那儿间接揭开您的份。”

从申仁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谢晚云笑：“您忘了，那一次我们是接到一张无名的柬贴，让我们去找剑珠帮忙擒下玉麟的，这柬贴行事是白云残一贯手法，可是那一次却不是于白云残，女儿事后想了一下，只有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