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的。”

傅玉麟心中一阵激动，看着她泪光隐隐，连连着他到床上躺下：“谢姑娘，太委屈你了。”

谢晚云低声：“白云残为羁君以用，命妾以为诱，君如继续留此，则必有所行动，此为金陵支舵所在，白云残恐亦藏左右，以待回音。”

傅玉麟有犹豫，谢晚云哽声：“你不想碰我就杀了我，如果我不能达成任务，则必死无疑，白云残虽为妾师，却无异衣冠禽兽，妾年十七时，已为其夺初贞，残破之，实无颜以玷君，唯愿死于君手，亦稍寸心。”

傅玉麟侧然心动，地抱着她，慢慢地也有了行动，直到两个合为一时，他听见了隔屋有一丝轻微的声息，不禁轻声一叹：“白云残真不把你们当人。”

谢晚云黯然：“威之下，本来就难以为人。”

傅玉麟抹掉她的泪：“只是太苦了你了，为了我，听说你还跟白小云…”

谢晚云咬咬牙：“那小畜生也不是人，同伴姊妹，被他们父俩及几遍，傅盟主，我咬牙忍辱，好不容易测他练门所在，你为什么不杀了他？”

傅玉麟只有报以一声轻叹。

谢晚云见他光是叹息不肯说话，忍不住又促：“傅盟主，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呢？”

傅玉麟只得低声：“谢姑娘，我知你为了探悉那练门，付了很大的代价，唯其如此，我才不能牵累你更多，白云残是个很明的人，如果我杀死了白小云，他一定会追究的，也一定会想到是你的秘！能放过你吗？”

谢晓云：“我不在乎，我决心那样时，已经置生死于度外，而且我过这日，本是生不如死！”

傅玉麟庄重地：“我在乎，如果我为了自己的安危视姑娘的生死，又与白云残何异呢？”

谢晚云顿了一顿才：“可是这是我自愿的！”

傅玉麟笑：“好生恶死乃人之常情，如非得已，没有人是愿意死的，更没有谁能任意来决定别人的生死，前度相逢时，你我还是敌对的立场，我都没有认为你们该死，更何况我从二位柳姑娘得知，各位都有弃暗投明之心，那就是我的朋友了，我又怎么忍心要你轻易牺牲呢？”

谢晚云动得泪直，傅玉麟轻抚她的发：“谢姑娘，经过多次的观察，我知那邪恶的只是白云残一个人而已，你们这些人的本都是良善的，连白小云都是一样，他只是受到白云残的利用而不自觉，总有一天，他会幡然悔悟，因此我不杀他的第二个原因，就是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。”

谢晚云摇苦笑：“傅盟主，你若是有这个想法就会吃亏了，豪杰盟中的男弟，都是生劣的恶徒，他们都被白云残君临天下的思想迷惑住了，永远也不会悔悟的，而且白小云是专为训练来对付你的，你不杀他，他会杀你，他杀你的时候，绝不会皱一下眉！”

傅玉麟微笑：“你对人太没有信心了！”

谢晚云：“我跟他们相久了，地看透了他们，豪杰盟中，找不一个好人来！”

傅玉麟：“不然！每个人都有他善良的一面，只是没有机会表现而已，像上次在月老祠中你们对付我所用的手段，谁都不会认为你们是好人，但我却信心，如果我在那一次杀了你们，你们又何尝有悔悟的机会呢！”

谢晚云不禁默然，傅玉麟笑笑又：“何况我已经知了他的弱所在，如果他执迷不悟，我总有杀他的机会的，白小云也许偏激了一，但他那天的表现实在不错，胜负光明磊落，不希藉暗算取胜，凭这一就比白云残好得多了，那天他置上官梦云，更是表现他心不凡！”

谢晚云叹：“他是初次，藉以立威！”

傅玉麟笑笑：“即使如此也是好的，至少他要求的是不投机、不取巧、不以谋来达成目的，绿林经他整顿一下，会比以前好得多！”

谢晚云没话说了，沉思良久才：“你这次是为了救尊夫人吗？那恐怕不太容易，白云残看得很，连我都没机会接到她。你还是设法离开吧，到了总坛，你就更难脱了，莫女侠一时不会有危险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