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？”

丛申仁：“可以这么说，因为世上从没有这个人，那是一个虚托的人，早已不存在了。”

众人都为之一愕，丛申仁继续：“这话太玄虚了，恐怕你们都不懂，世上有过赫连达这个人，但这个人已经死了，我说的这个赫连达，不是死在二十年前的那个人，而是死在三十年前，这个人是我们的糊涂老师。”

崔乙真愕然：“是天？”

丛申仁苦笑：“是的，乙真，你可以这样称呼他，但我们却不能，因为他至少是我们的受业恩师，尤其是我，更不能如此称呼他，因为他还是我生父亲。”

大家更怔住了，丛申仁：“话要从说起了，我们的师父原名赫连达，是个游历西方的书生，有一天他认识了一个朋友，叫白少君。”

崔乙真叫：“白少君！是剑珠的祖父。”

丛申仁：“不错，也是白云残的父亲，两人相知莫逆，被邀至白少君的家中作客，而白少君的妻叫莫寒云，是个艳绝一世的女，也是九霞的母亲。”

崔乙真：“不对，剑珠的祖母不叫莫寒云。”

丛申仁：“我知，莫寒云不是他的正堂，白少君原有发妻，凶得如虎，莫寒君是秦淮名，被白少君量珠以聘，藏金陵，他邀赫连达所回的家是他在金陵所辟的外室，而莫寒云从良后，带了一个三岁的女儿，就是你，九霞，至于你的生父是谁，却无从考究了。”

莫九霞茫然地，丛申仁又继续：“赫连达见到莫寒云后，惊为天人，而莫寒云也上了赫连达的温柔贴，两人有了私情，被白少君发现后，一怒之下，杀死了莫寒云，他要杀赫连达的时候，因武功不敌，反为赫连达所杀，那时我九岁，白云残六岁，九霞只有四岁，我的母亲姓丛，我现在从的是母姓。”

大家都不说话，默默地听他叙述下去，丛申仁：“天武学，得自我的母家，我母亲的武功，较赫连达更，赫连达杀死了白少君，大概又有愧对他，所以把九霞与白云残都带回芋罗山中来教养，至于你，二弟，你是我母亲娘家的外甥，幼夫所估，你一直就在我家长大的。”

这些童年往事，大家都在依稀的印象，丛申仁叹了一气：“我父亲不是一个很坏的人，但也不是个正人，他在莫寒云上的一片痴心又转移到九霞上，原来是想等你长大了再娶你的，所以他从小就最喜你。”

“这不正常的心里一直到九霞十四岁时，被我母亲发现了，也调查到旧日的情节，一怒之下，跟我父亲闹翻了，她是个很娴静的妇人，苦劝不听，乃手了我父亲的三绝脉，毁了他的九成武功，更断绝了他的野心，然后她自己仰药而死，以尸谏我父亲改过自新。”

我母亲虽死，她的遗嘱包括天门中的绝艺，都由一个最亲信的丫掌握住，用以监视我的父亲，我父亲没办法，只得把我的名字赫连幼达中的幼字去掉，易名为赫连达。求得兰姨的谅解，让九霞嫁给我，完成他一片痴心，兰姨就是那个丫，原名阿兰。”

凌寒与莫九霞的脸上都现一片忆旧之，很显然的，这个人在他的印象中是熟悉的。丛申仁叹：“我说到我父亲的野心，你们都没注意，他的野心是想临臣天下，独霸武林，但我母亲不同意，反而要他凭仗武学，行侠人间，因为一直不敢大信任他，所以最的一份秘笈一直没有给他，在兰姨的保下，我父亲叫我们成立天盟，也让我跟九霞成了婚，兰成以责任已尽，翩然削发，寄隐于小孤山，法号兰因，她临行时还告诉我父亲说，叫他在四个弟中选择一个心最佳的弟，持着他的手书，前往小孤山，就可以取得那份秘笈，我父亲却存了私心，他知我与二弟不会同意他的这份野心，只有白云残是合乎他心意的，所以在临终前，竟指定了白云残为承受秘笈的人，把兰姨寄迹于小孤山的事告诉了白云残。”

凌寒忙问：“白云残取到了吗？”

丛申仁：“兰姨知人极明，一直就拒不肯受，白云残很有机心，竟串通了南荒赤教主，暗袭小孤山，以剧毒暗算兰姨，临危之际，他再现去救援，打退了赤教主，兰姨不察之下，把秘笈给了他，他取得秘笈之后，突下毒手，将兰姨震落江中。”

莫九霞急问：“兰姨死了？”

丛申仁摇：“没有，如果她死了，往日这段曲折就永埋门，她落之后，一武功尽失，却保住了一条命，十年前我对找到了她。”

崔乙真：“那时你才告诉我叫丛申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