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要独承罪过。”

凌寒苦笑：“剑是你刺的，大哥的死却仍然咎在我，因为照当时的情形，那粒保命金丹应该先救他的，我却用来救了你，再说你愤急剑，也是为了我，你与大哥的情并不好，绝对不会因而生嫉…”

妇人俯下：“是的！我不为嫉妒，而是为了愤怒，我为了禀承师命，作了多大的牺牲嫁给了他，他还那事，叫我怎么不恨他人骨呢。”

凌寒忙：“那不能怪大哥，他是受人陷害的。”

妇人冷笑：“寒，事后我都知了，你何必又替他隐瞒呢，那个女的本是他的姘妇，要不我只杀了赫连达一人，你为什么连那个女的也杀了，你无非是在保全他的名誉而已。”

凌寒：“可是那次他确是被中了。”

妇人：“这我晓得，白云残中他的，成他暴之状而已，实际上他们早有私情，若非他在忘情之际，白云又怎能住他的。”

凌寒：“总之，我对大哥一直有愧疚之。”

妇人：“愧疚之是有的，但你补偿得太多，尤其是替我掩盖了杀夫的行为，不过想想赫连达也死有余辜，他另找女人不可恨，可恨在他不该勾引属的妻室，丑事如果传了去，我们都不能人，我刺那一剑时，心中毫无疚意。只想一死了之，偏偏你又救活了我。”

凌寒：“怪不得大哥，你冷落他，那个妇人又勾引他，人有的时候总是难免糊涂的。”

妇人：“那能怪我吗？”

凌寒：“不！怪我！如果我勇敢一，宁可抵抗师命而娶了你，事情不会如此，如果你们婚后，我不跟你们在一起，你也不会时常冷落他，这还是怪我不好，我既然挥慧剑斩断了情丝，却又想时时看见你…”妇人默然片刻才：“寒，你勇于自责，把一切过错都揽去了，我还说什么好呢？现在一切都过去了，你把秀秀也培植了，还是谈我们的问题吧。”

凌寒：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妇人：“你救活了我，没一个人知，今天我又救活了你，也没一个人知，在这世界上，我们两人都死了。但在我们的世界里，我们还有一段岁月，我隐居的地方是个人迹不到的荒山，到那儿去过完我们剩余的岁月吧。”

凌寒的脸上现一阵犹豫的神，妇人又：“你别解不开心里的死结，就算我是赫连达的妻，为他守了十五年的寡，现在也有再醮的自由了吧。”

“可是大哥的死…”

“赫连达是我刺杀的，不为别的，为了他与属的妻通，有违天盟的诫条，他也该死，何况造成他死亡的原因并不是一两个人的错，还有白云残的谋在内。”

凌寒仍是沉未决，妇人：“除非你的心…”

凌寒苦笑：“九霞！你该知我的心，我救活了你，就是想到有一天会与你团聚的，可是现在尚非其时。”

“你还要等什么时候？”

“等两个孩把天盟的事业能真正接替下去了才可以想到我自己的事，我没想到今天他们会得手的，他们的武功还不够纯熟，不足以担当这个重任。”

“你已经死了，还有什么办法帮助他们呢？”

“我可以暗中匡扶他们一下。”

妇人想想：“那让我跟着你总可以吧！我不再离开你了”

凌寒：“当然可以，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！白云残自从另组豪杰盟，武功，我不见得是他的敌手！”

妇人忽然：“寒，你叫两个孩去接替天盟的盟主是不错的，但你要他们去发掘真相可不聪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