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十章权势熏天(3/6)

》里那句‘民为重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的话,在前朝就全删掉了,本朝倒是没删,但科举从未考过等同删除了。至于《左传》里的‘非吾族类,其心必异’,前朝没删,本朝倒是删得净净。呵呵。”

林山石听不明白,但仍觉得翻江倒海般的震撼,一直都觉得《孟》、《左传》啥的,那都是圣人圣,说的话是天条。他们的话也被删?那到底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天理。自己最喜的《浒传》不会也是假的吧?但这个问题自己是不敢问的,一不小心把祖宗也问没了,如何是好?林山石也有些觉得老伯这样较真十分讨嫌。

山石见老伯博学,还是嗫嚅着说自己一直想问的话来:“老伯,我愚钝,一直想知这宵禁是什么理,禁武又是为何?晚上睡不着,找朋友喝喝酒不是好?人人健壮,不是活也快吗?遇到坏人,也可以多一些反抗。”

老伯哈哈大笑,竖着手指:“就凭这句话,你就该杀。”

林山石愣了愣。

老伯问:“假如你所说的坏人,就是下禁令的人呢?你还觉得奇怪吗?”林山石觉到一灵魂的颤抖。

老伯自言自语:“你自由,他就无法施。他无法施,就没有在上的快,上去前受的罪就无法补偿——这是一张太极图,循环,不知何时能尽。这到底是谁的罪,又或者是所有人的共业?”

林山石听不明白,也不敢说话,心里升起一曼妙的觉,就像山谷里的白鹤突然看见雨后的一片蓝天。他沉思半天后问:“你的话很奇怪。老伯,你缘何来此?”

老伯从发上抓下一只虱,咬在嘴里吃掉,用着血的嘴:“写书,写私家野史。我最不冤了,写的时候就知可能被杀掉。”

林山石心,这就是传说中的书呆吧,这个呆还不知在外边要挨多少揶揄。也好,他一个书呆,我一个武痴,正好同命相怜度过最后的日。林山石又搭话:“知危险,那为何还是要写?”

老伯:“不安分呗!不甘心到死了都没有真正活过。我这一辈野史,藏于名山大川,或许后辈会有人读,觉得这年还有个说自己话的人?或者有那么三五个,能生一些不愿被役的勇气来,那我就算永生了。”

旁边有一人笑:“还不被役?我看读书人都活得好啊,为何就你就了牢房,挨这役——你不会读书吧?”旁边也有几个嗤笑起来。

老伯也大笑:“下士闻之大笑,不笑不足以为。老夫要被圈养,稍用些力,也赴了博学鸿儒科,吃的骨也不会比他们差。但狼和犬终究不是一回事。那些人不是文人,只是婊,而我还有四五分算文人。”

正说着,监牢门缓缓打开,狱卒对着老者一指,:“谢夕波,走了。”全仓都知他该上路了,在这儿生是偶然,死是必然,大家都司空见惯,也没人来得及伤。那老伯走到浅浅的缸前,微笑着整了整发冠。这个动作震住了全仓,这来来往往不知多少人走,从没有这时还整整帽的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