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不要脸？”

林山石搂过发抖的妻，气乐了，：“好了，好了，女儿还没有明白事儿，我晚上去桥上收回来烧掉就是了。希娣也该乖乖听话了，等及笄后，就要许个婆家了。你也不小了，别每天舞刀剑的。”说完了之后，心里有些懊悔，也怪自己，一直把她当男孩看，传她这么多功夫，心都野了。

残月如灯，染得墙角腊梅似雪。

两人回到房间，袁氏刚了灯，林山石就把她压在下，一番“卧虎功”后，袁氏：“为什么总是怀不上孩？要不你找个妾吧。”

林山石正迷迷糊糊，：“好啊。”

袁氏闻言大嗔，用大拇指和指掐住丈夫的腋下的小，只是轻轻一拧，就让林山石嗷嗷小叫。这一招揪小，虽然无门无派，是妇人寻常手段。但任你有千般功夫，万般手段，少林也好，武当也罢，通通无用武之地。袁氏：“你想得，想娶小妾，你买得起那么多醋吗？”

林山石：“我哪敢啊。要不是想把这白鹤拳传下去，有没有儿其实也没多大事。这天下姓林的多了，就我那村里，六个叔伯也都有后人。只是这鹤宗本就是少林很小的拳，传到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人练全了。师父已老，传不下去罪孽就大了。”

“你就不想有个后——假话吧。”袁氏说完之后就偎在男人怀里，柔声：“我的爷，你还是别找小妾了。这才过了多长的好日啊。再说哪个女人像我对你这样实在啊，你那么穷的时候，我都跟着你。你老了还是要我照顾你的。你就吃得惯我的五——对了，咱爹叫你去古一粮仓的总教，你想得咋样了？”

林山石愣了愣：“算了吧。少林手给权贵看门护院，这事不得。况且又是朝廷的粮仓，个这样的差事，官不算官，吏不算吏的，还得迎来送去，给旗人哈腰，我大好男儿也不来。”

袁氏嗔：“你金贵。这可是十九两银的俸禄啊，秋两季时发给。都跟县里的黄主簿差不多了。我爹可也是托了关系的。听说八卦拳周驼、太极门陈爷都准备找关系领这差事。你真的不去？你不是还想再置五亩田地，接你师父过来养几天老？这多几年，就不差银了。”

林山石有些心动，就：“十九两，真这么多？”

袁氏：“那还有假？古一粮仓是朝廷在闽浙最大的粮仓了，驻守江南的绿营和镶蓝旗都靠这吃饭。那是朝廷直接派人的，还能假了去了？”

林山石沉默了会，：“师父说过，少林弟不去看家护院。”

袁氏叹：“随你吧。女人反正是嫁给猴满山跑——怎么就怀不上了，要不你再加把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