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改名‘庄’！”

“庄？！”他又惊又奇，但转瞬已然明了，难以自抑的笑了起来“果然是个淘气的，你与他斗气究竟要斗到什么时候？真像是个小孩…”

波转，我横了他一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他不是喜改名字吗？不是喜孤云野鹤，乡野垂钓，不问世事吗？自然也不会稀罕名垂竹帛！我这不也是成全了他的心愿么？这回索让他把姓儿也一并改了吧！”

刘秀神温柔的望着我：“你是否还想借此他来？”

我长长叹了气：“也只是奢念罢了，我想…他大概是再也不会离开富山了。”

刘秀也黯然的了，我俩心意相通，不免一起唏嘘慨。我依偎他的怀里，诚心祈愿：“但愿，今后平安顺心，再无烦忧之事！”

“但愿…”

***

建武十九年六月廿六，建武帝诏曰：“《秋》之义，立以贵。东海王，皇后之，宜承大统。皇太？，崇执谦退，愿备藩国，父之情，重久违之。其以？为东海王，立为皇太，改名庄。”

刘？带着自己的妻女搬了北，与其母郭圣通所住的殿阁相隔不远。刘？恪守孝，每五日向我问安，风雨无阻。

“那母二人可还算安稳？”

“东海王与中山王太后来往并无不妥！”

殿外在下着倾盆大雨，那一声接一声的地雷，让我的心也跟着一块炸响。久久的，我望着那昏暗厚的云层，叹了气：“未雨绸缪，有些事还是谨慎些好。大哥何时能来京城？”

兴的脸郁得一如外的恶劣天气：“诏书已经下了，自然不敢轻忽懈怠，不日内即可抵达雒。”

“怎么？还在怪我多事？”

“臣不敢。”

“你们是我手足兄弟，如果连你们都不帮我，那我们母又能怎么办呢？这么多年，大哥在家也该歇够了，这一次顺便把就也一并带到京城来吧。”我见他面上淡淡的，眉宇间竟是有隐忧，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起来“不过是让大哥个执金吾，统辖京城警备，让你个卫尉，负责皇警备，这算得上什么要官职，竟把你俩吓成这样？我的用意也不过就是想让你们保护好皇太，不想让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有机可乘。朝廷上的事，你们自然不必手…”

“皇太的事，我们舅舅的，自当竭尽全力！”

兴对待朝廷政务，以及人际关系等方方面面的态度，竟是比昔日郭况更加小心谨慎，从不落人把柄，以至于刘秀也时常称赞于他。

***

识先到京城赴任，没多久就带着家眷一并来了雒，我在西侧殿接见了柳姬以及一群家的侄女。这些侄女有好些我才是一次见，年龄都在十岁以下，量虽小，却一个个都已尽显人胚。柳姬与我寒暄时，指着其中一个腼腆的小女孩儿说：“皇后可瞧着这孩有几分熟？”

那女孩儿羞低垂着坐在角落，柳姬将她拖了来，推到我面前，托着她的下使她的脸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我前。

瓜脸，双，剑眉英气，鼻梁，双靥绯红，形饱满，棱角分明。说实话，她并不是众多女孩里长得最的，但她的长相却令我心中怦然一动。

“这是…谁…”

“是二弟媵妾琥珀生的女儿，闺名素荷，今年九岁…”

“素荷？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“是记得有这么个孩，没想到长这么大了！”

我伸手将她再拉近些，素荷有些害羞，却也睁着一双好奇的睛，乌溜溜的不时偷偷用余光打量我。

“你瞧瞧这孩的眉，长得别提多好了，你看看她的嘴，那模样，那神情…我一见着她呀，就觉着她和…”

我微微一笑，漫不经心的接：“是啊，真不愧是我们家的女！”

柳姬清了清嗓，笑容里添了几分暧昧：“皇后娘娘的几位大王也生得甚好，眉清目秀的，特别是皇太…”

我不着痕迹的了句：“大哥可还好？前日我见他嗓有些哑，今天可好些了？若是吃药不见好，我让太医令丞去府里瞧瞧！”

柳姬兴致的劲被我生生的打断，脸上一阵泛红，急忙窘迫的摇：“不…不要，有劳皇后娘娘挂心，夫君他…已经无大碍了。”

“毕竟上了些岁数，比不得年少时了，平时也该多注意休养，当然，这还得靠嫂时时提醒…你们一家人才搬来京城，车劳顿的，家里一定有许多事情等着嫂主持内务，我也就不耽搁你了。我们家的女孩儿，即使不沾国戚这层亲，走去也必然是人见人夸，断没有输给别人的。”

柳姬言又止，最后只能讪讪的领着侄女们拜别。我让小黄门送她们去，等她们了殿门，纱南才从隔间后走来。

“其实夫人说的话在理，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考虑亲上加亲呢？”

我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微笑，须臾，她被我怪异的目光盯得别开，很不舒服似的耸了耸肩。

“亲亲之义…有利有弊。”我不愿多解释，于是将话题扯开“方才听柳姬提及，时在门见着湖公主的油画？Z车了，怎么过了这么久，也没见她上我这来叙叙话？”

“婢让人去打听一下，怕是去了陛下那里。”

“最近风闻湖公主的家丞，在京城里仗势欺人，闹得怨声载，有官吏夫人将话带到我这里。你也是知的，她是皇帝亲，陛下对待家人素来重情，他妹兄弟如今只剩下一姊一妹，更加怜惜百倍。去年妹婿又没了，他对李家以及宁平公主的赏赐你不是没看见，湖公主早年丧夫，寡居至今，她即使骄纵，皇帝也不会忍心太过责难于她――皇帝家的事，说小是家事，说大了也是国事，于国我是皇后，于家礼却还是湖公主的弟妹，不便多手其中，他们弟的事，还是由得他们弟去解决得好。”

纱南：“也是，娘娘若是对湖公主有所约束，她必然心怀怨怼。”

主仆二人正对这些蒜的琐事唠着嗑，忽有小黄门引着中常侍代？n急匆匆的走了来。代？n侍奉皇帝多年，随着年岁的增长，机灵之余更添了稳重，像现在这样慌张的表情倒是不常见。

我才让纱南给他让席，却不料他已满大汗的说：“皇后娘娘还是赶去前殿说和说和吧，老这么闹下去，可如何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