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我，而非是一匹！

“快走！”杨古利抄起我的胳膊，挥舞着手中的钢刀，替我挡开迎面来的箭。他所率领的士兵将挡在前面，井然有序的摆开阵势，与敌对峙。

“娘娘！请上！”杨古利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，他让自己的坐骑，托着我往鞍上爬。

此情此景，似曾相识…我心有所动，才低唤他一同上，杨古利已不耐的叫：“快走！”反手拿刀背用力砸在后。

我被动的纵疾驰两步，忍不住担心的回瞧他。

只见一片石之间，大清与朝鲜的士兵已混作一团，厮杀得难解难分。年过六旬的杨古利手持长刀，徒步杀敌，英勇不减当年…

杨古利…舒穆禄杨古利…

脑海里离奇的浮现三十年前那段尘封许久的记忆。

乌竭岩之战！那个奋勇杀退乌拉敌兵的杨古利！那个把让给我逃命的杨古利！那个一刀砍下乌拉大将首级的杨古利…

角模糊的瞥到一抹鬼祟的影，我心狂，凄厉的脱尖叫：“小心——”

“砰——”伴随着我的喊叫声，杨古利徐徐转过来，黄的铠甲被鲜血染红，他的犹如绽开一朵无比诡异艳的红。

藏岩石后的朝鲜小兵见偷袭得逞，举着手里的鸟铳兴奋的大喊：“我中他了！我中他了！正黄旗的…是大清皇帝！我中大清皇帝了…”

杨古利满脸错愕与不甘，我神魂俱飞，从上狼狈的翻下，踉踉跄跄的奔向他。

杨古利…

“…杨古利，你打仗很厉害吧…”

双臂微张，寒风将他白的发丝，在我距离他还有一丈远时，这个经百战，顽如铁的汉嘴里狂一血雾，仰面倒下。

正黄旗的士兵及时冲上去抱住了他。

满脸血污，他的瞪得大大的，僵的五指仍是将手中的钢刀扣得极。

“…格格，请上…”

“…杨古利，你打仗很厉害吧？”

“…还行…”

“…我乃建州舒穆禄杨古利是也…”

杨古利…

前猛地一黑，我险险摔倒在他上，一时血气上涌，只觉得刹那间腔中迸发难言的悲愤与凄凉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为什么…

我失去理智的从他手里掰下那柄钢刀，发疯般的冲了去。

泪模糊了我的视线，脑袋嗡嗡直响，仿佛有无数个嘈杂的声音在怒吼，臆难舒，我需要发！

需要…恨！

“住手！”有人在我耳边厉吼一声，掌心骤然作痛，钢刀被人生生的夺走。

我怅然若失，模糊间一张帅气的脸孔帘，张而又担忧的抱了我：“阿步！不要这样…不要怕，有我在，没事的…你不要怕…”

“哥，你疯啦？”多铎压抑着嗓，焦急的喊“那么多人在看，她是皇上的女人…是关雎宸妃，不是你能碰得的…”

“开！”多尔衮怒喝一声“我在什么我心里清楚，这分寸不用你老来提醒我！”

“哥！你真的疯了！难打下长山，不分昼夜的提前赶到这里，就只为了这个女人…”

眩，意识在困顿中渐渐迷失。

皇太极，杨古利死了！

我好怕！好怕…

你在哪儿？快来救我，求你回来，不要离开我…

我需要你，皇太极…

涩得黏在一块儿，我睡意正，不愿睁。一阵轻微的晃动却是执著的要把我摇醒：“悠然…醒醒…”

“嗯…”我一声，翻缓缓睁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