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乌塔娜漂亮的眸亮起，璨若星辰“爷，可带三位妹妹同去？”她指的是济尔哈朗的三位侧福晋。

“不带！咋咋呼呼的带了去，没得让多尔衮看笑话！”

“那…我带阿步去可以么？”

我吓了一大，忙摇手说：“不…不用了。我笨手笨脚的，去了只怕更让人笑话！”

济尔哈朗正从哈雅手里接过茶，才抿了一，没等咽下，听了我这话竟“噗——”地声全了来：“咳咳…那倒是，她连墙都会爬错，去了…只怕回来找不着大门，会把多尔衮家的围墙给拆了！”

乌塔娜听了笑不可抑，枝轻颤。

我背过哈雅的视线，冲济尔哈朗直呲牙，不过是闹了个笑话，他就死活攥在手里当笑柄儿，难不成还要笑上一辈去？

“你过来！”他朝我招手儿，脸上笑容渐渐收起“你前儿个跟我说你是正红旗人，家中父母双亡，族内的叔伯兄弟霸占了你家的房产，得你无容。所以你想找大贝勒讨要个说法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日忘了问你，你可曾嫁人没？”

我一愣，不自觉的想起皇太极来：“嗯。”“那你丈夫呢？”

“战…失散了。”我低下，答了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
“嗯。如此说来，你也不用去找大贝勒了。你既然已经嫁了人，这房产本就不属于你了，你即便是找到大贝勒，他也不能替你拿回什么东西…”

“哦。”我假装委屈的耷拉下脸，其实早就料到济尔哈朗会有这么一说。

“你如今也算不得是正红旗的人了…你丈夫是哪个旗的？”

我脑一转，答：“是贝勒爷您这一旗的。”

济尔哈朗嘿地一笑：“那就简单了。”转看向乌塔娜，神奇的柔和“大福晋很喜你，你打今儿起便留在福晋边伺候吧。”

我心里既喜又忧愁，百集的缓缓屈膝：“谢贝勒爷！谢福晋！”

济尔哈朗不再理会我，此时他的里只容得下乌塔娜一人。起将妻拥在怀里，济尔哈朗替她抿拢鬓角的碎发，满目怜。乌塔娜羞的扬起，苍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。

我心里一酸，这熟捻的场景让我愈发想起皇太极。

“真的不带阿步去吗？”乌塔娜细声问。

“她刚府，许多规矩还得从慢慢…今儿个多尔衮娶亲，虽说娶的是侧室，但新娘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，又是大妃的妹妹，自然与别家不同。我本也不希望你去，你一向不好，大冷的天让你陪我去风挨冻…”

“爷说什么呢，为你的妻，这是我应尽的本分。”乌塔娜侧过来，对我说“阿步，那你便留在家里吧，我带哈雅去。”

我只怔怔的神，茫然的僵在那里，满脑想着济尔哈朗刚才提到的新娘份——博尔济吉特氏，哲哲的妹妹…没那么巧的事吧？

“贝勒爷…”我添着，故作轻松的问“我常听人说科尔沁女，不仅大妃生得品貌端正、娟秀动人，同嫁大汗为妃的寨桑之女更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人。那这回十四爷娶的大妃妹妹是不是也是个绝人？可及得上我们福晋？”

“科尔沁人是不假，可也远不及海西叶赫…”他握住妻的手，寓意长的冲她一笑“你们莫忘了，叶赫可是过一个兴亡天下的绝代人！”

我心里震惊，面上却不半分声，笑容可掬：“那倒是。科尔沁如何比得上叶赫…”

乌塔娜嫣然一笑，显得甚是兴。济尔哈朗心情大好，话也就跟着多了起来：“说起这事还真是好笑。乌塔娜，你还记得我之前曾跟你提过吧，科尔沁想独霸后，可族内偏偏无一个适婚女，不得已竟是将莽古思那年幼的小闺女抬了来，叫他的福晋假借探视女儿为名，把那丫一块带到了汗去，其实不过就是想变着方的把女儿给大汗。在旁人看来，大汗为结蒙古，自然待科尔沁特别亲厚友善，接纳妃更是顺理成章之事。我却知晓事实不尽如此，大汗面上虽对科尔沁十分客气，其实在后之中对那两位博尔济吉特氏冷淡得很…”

他握着乌塔娜的手，目光愈加放柔，语音低迷“大汗的心思我猜得到几分，在他心目中，若论地位之重，科尔沁的两位人儿远不及一个故世的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半分。”他轻笑一声，有些惋惜的说“两情相悦之事，不是外人求得来的。乌塔娜，你可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？”

乌塔娜连连。

他们夫妻二人你我的恩有加，我却是为了济尔哈朗借以对妻情表白的一番无心之语，而闷窒息，心痛难当。

“这回科尔沁携女，用意明显。大汗正愁没打发，谁曾想多尔衮不知突然了什么风，居然主动跑到大汗跟前，说要迎娶这位大妃之妹。大汗乐得了顺人情，当即代多尔衮向莽古思福晋提了亲，选了日…”

乌塔娜听得津津有味：“墨尔代青贝勒难是知大汗为难，所以特意去解围的？”明眸一扫，哀叹的说“早知如此，倒不如你先一步去求了来，大汗待你…”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济尔哈朗微愠，肩膀明显僵起来“这好事还是留着给多尔衮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