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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随征消亡变天冷战搬家辽沈灵(8/10)

他太聪明,也太机警,我若是不小心多嘴漏了丁不该透风,只怕他会将我从里到外盘问个彻底。

就好比上次一不小心提到了辽东经略熊廷弼——熊廷弼此人我只知是个能打仗的人——可怜的我会知这个名字,还要拜金庸老先生的大作《碧血剑》所赐,小说后传中有提到袁崇焕此人,虽然现在不是记得太清楚了,但是有两个人的名字却因此挤了我的脑海里。

一为熊廷弼,二乃袁崇焕。

倏地我想起一事,急忙抬起盯住了他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随手的一张羊地图,一边摊开,一边漫不经心的问。

“咱们说好了的,你得带了我一同去!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不许装蒜!”我右手往羊地图上轻轻一,睨着他意味长的笑起“熊廷弼不在了,你们如何会放弃这大好机会?你去哪我便也去哪,哪怕是去沈也不能例外!”

他惊讶的望着我,过了好一会儿,里渐渐浮现笑意:“果然瞒不了你!”说着,揽臂将我搂在怀里。

我靠在他怀里,挣扎着反复思量,终于还是把那个酝酿久已的念说了来:“皇太极,你把这个家给大福晋打理吧。”

皇太极微微一愣,低下神情古怪的看着我。

我嗤地苦笑:“四贝勒府总要有个人站来打理的…你常年在外征战,家里必定得有个人替你坐镇!”

“你…”我轻轻拍了拍他的,轻声打断他:“我不愿这些。你也该知,即使我愿意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她毕竟是你的嫡妻,你得给她这份面…嘘,你别急,我不是拿话激你,我是说认真的…看着新家迁,各贝勒府女眷之间的走动会日趋频繁,你总不能老把这个博尔济吉特氏的大福晋不当回事!”

他轻轻哼了一声,半晌后冷:“哲哲跟你说了什么?”

我嗤地一笑:“她能跟我说些什么?你毋须多疑,我再傻也不可能会把她视作盟友。我是女人,而且是你的女人…你休想我会贤淑大方的举动来,她她的大福晋,我我的步悠然,井不犯河,我犯不着得罪她。我只是从全局考虑而已…”

“好个从全局考虑…”

皇太极忽然仰天笑了起来,我反倒被他搞怪的样吓了一,嗔:“笑什么?”

“笑你总算肯动脑了。”

“你…”我气结,抬起手肘撞他“知你脑好使!就会使坏心…”

他随手托住我的胳膊,笑:“我是坏,你打小就知我坏…可你偏还喜…”俯下,灼的呼上我脖颈,我浑一颤,半边无力,如电般酥麻。“悠然,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妻…”

天命六年、明天启元年二月十一,大金数万大军分八路攻奉集堡,揭开了辽沈之战的序幕。

二月十四,继续犯虎驿;二月十八侵至奉集所属的王大人屯。

三月初十,大金锐铁骑在汗王努尔哈赤的亲自带领下,由诸贝勒各率其,浩浩从东向西,顺浑河而下,向沈陆并。星夜兼程,于三月十二早晨抵至沈城外,而后在城东七里的浑河北岸安营扎寨,就地驻守。

“悠然,一旦两军战,我恐怕无法顾及到你…”“我知!你已经说了不下百遍了!”从门一直就在念叨,其实早在我选择跟他征,就知这是必然的结果“你安心打你的仗,不用担心我…你只要知,无论怎样我都会在你边,我会在最接近你的地方等你,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!”

皇太极不由动容,定定的看着我,在我额上亲了一下:“你放心!我一定回来!”

我笑了下,不让他看我心底的担忧。除了挂念他的安危之外,我还想着葛,她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,不知

猛地一懔,我回过神来,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,我下只能顾着皇太极一个人。

“镇守沈的辽东总兵贺世贤据说勇猛善战,你要小心,切莫轻敌!”

皇太极微微侧过一个莫测的冷笑:“贺世贤啊——打仗靠的不单单只勇猛便可,此人勇猛有余,谋略不足,且贪杯好酒…悠然,你等着看吧…”话才说到这里,忽然帐外擂鼓齐鸣,他面一收,忙“父汗兵,我去了!”说罢,心急火燎的冲营帐。

这一日大金只派少数兵锐卒,掠夺浑河以南的地方,在返回北岸时明军派兵城,双方未及锋,金军便撤回到了木寨,这一夜双方在相安无事中平静度过。

第二日仍是如此,我渐渐看来,金军这是在故玄虚,采用轻兵诱敌之计将贺世贤从城里引来。

晌午过后,我正担心那个贺世贤会否中计,忽然听闻贺世贤城了,而且竟是只带了一千兵卒!

甫一照面,金兵假装不敌,贺世贤果然轻敌大意,率兵追击到半时,被早已埋伏左右的金兵团团围住。贺世贤抵挡不住,退到西门时被死,坠亡。

与此同时,金兵大军全力击,迅速至沈城下,楯车攻城,攀爬云梯…城上明兵连发火炮,隆隆声震得大地颤动。

我守在营帐外,直看得目眩神驰,顷刻间东门城破,金兵蜂拥城,沈已成大金中之

当晚皇太极回营帐歇息,我见他一贯冷峻的面上竟是带着喜滋滋的笑意,忍不住也笑了起来:“你让我等着看,我果然看到了…”顿了顿,又说“不只看到了,还大长见识。”

他溺我的鼻,然后接了我递过去的巾,随意的抹了把脸:“还没完呢,奉集堡、武靖营近在咫尺,明兵不可能不赶来支援…这个时候可不宜掉以轻心哪!”

的瞅了他一,只觉得此时披战甲的皇太极英武飒宇轩昂,和平日着便服,慵懒中透几分俊逸闲散的他完全不同。我不禁怦然心动,忍不住低叹:“你这个样莫再让其他女看见,否则真会后患无穷!”

他愣了愣,忽然哧声笑起:“没有一个女会像你这般不要命的跟我来战场!且不说上阵厮杀,单单是这连日行军,不眠不休的苦累,除了你这个傻女人之外,也不会再有人甘愿为我受这份罪!”

我脸上微微一,正说话,忽然帐帘一掀,一个穿黄甲胄的影闪了来,声嚷:“雅荪那个孬,我非揭了他的不可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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