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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诀别再见独步天xia房灭幻死生(5/10)

苦啊!好端端的竟会发生这等意外…”

嬷嬷忙安:“不打,贝勒爷厚,既然娶了你家格格,自然不会亏待她!侧福晋的例份是少不了她的…”

“那又有何用…”陪嫁嬷嬷伤心得不择言起来“贝勒爷总不会再幸我家格格了!她一个失的侧福晋,日后若是无,这漫漫长日可要如何熬过去?”

“咳!”分嬷嬷尴尬的低咳了声。

我忍着伤的疼痛,歪在垫上,无所谓的摇:“我累了,想歇一会…”两位嬷嬷对望一是满脸苦笑,只得无奈的跟我行了礼,悄没声息的退了去。

偌大的新人毡包内,顿时空的就剩下我一人。我从褥上翻爬起,走到梳妆案旁取了菱铜镜,比照着细瞧。只见原本绝丽的白皙肌肤此刻满面红,两侧脸颊起,右边面颊上只是零星了三四个小指甲大小的泡,可左边脸颊却是不容乐观——颧骨因为火苗窜起时,遮面的纱巾并粘在了伤,是以方才大夫为了取下纱巾,竟是将黏连的溃烂肌肤也给一同揭了下来…如今看来,确实有模糊,惨不忍睹。

我轻轻抚摸镜面中的那张脸,幽幽的叹了气。

真是对不住了,东哥!着你的这张脸过了这么久,临了却还是让它毁在了我的手里,希望不知此刻灵魂飘的你,不要怪我心狠!

我也…只是想自保而已!

也许是我这张毁容后的脸孔实在太吓人了,吉赛自那以后竟没再我的毡包来看过我一,这一让我,总算从女变成丑女的牺牲没有白费,得到了应有的回报。

然而,我逐渐的开始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,我所在毡包内随侍的丫仆妇好像全都在刻意的躲避着我,她们看我的神常常带着一莫名的惧怕,甚至就连向来待我亲的陪嫁嬷嬷也总找借敷衍我。

诡异的情况真是令我有摸不着脑!

如此平静的过了两个月,到得这年的八月,建州方面突然传来一则惊人消息——阿尔哈图土门,大阿哥广略贝勒褚英因谋逆之心屡教不改,被其父淑勒贝勒赐死狱中,结束了他年仅三十五岁的年轻生命!

当我听到这个噩耗的瞬间,突然两一黑,的倒了下去。醒来的时候,夜昏沉,褥边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,我脑袋昏沉沉的举不起来,每每想到褚英可悲可怜的结局,心就痛得揪在一块了。

虽然早已猜到会是如此结局,却不曾想竟会有如此之快!

努尔哈赤!努尔哈赤…你果然够狠够毒!

一阵腥气涌上,我侧过,用帕捂住嘴,猛地咳了一声,待到拿开时,我分明看见雪白的帕上,濡了一滩目惊心的嫣红!

我猛地了帕,心里恍然有些醒悟过来——难…我最终竟会是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?老天待我何其不公啊?莫名其妙将我穿越到了这鬼地方,遭遇了这些非人的经历,到最后竟还要如此折磨我,给了我这么个稽可笑的死法!

这算什么?这到底算什么?

来古代二十四年,为的就是要一个别人中彻彻尾的“祸”然后借着这张祸脸孔,襄助努尔哈赤吞并辽东?

禁不住的,我呵呵冷笑起来,悲凉的笑声里有我愤怒而无奈的泪!

老天——你不公!你待我不公!

随着咯血次数的逐月增加,终于在腊月岁末,我被移了主毡包,改迁至最角落的一间极为简陋的小毡包内,边除了自己从叶赫带过来的陪嫁嬷嬷以及三个小丫外,吉赛未再添派任何人手给我。

我心知肚明,每日起居,但凡能自己动手的,便不让嬷嬷丫伺候,每日除非必要,我甚少再开讲话。餐饮,茶碗杯盏等每次用过,均吩咐丫用沸煮过,且不可与他人混用。毡包内每日通风,即便是大雪风暴,我也不敢有丝毫轻忽懈怠。

吉赛先还替我延医诊治,但为求速死,我每次都偷偷将熬好的药倒掉,终于撑至过年,这个日渐衰败的在病痛的折磨下变得不堪重负。日常照镜,发现自己脸上的伤疤已全落痂,留了一层淡粉的新,虽不见得再有旧日容光,却也不似当日那般恐怖骇人。

相对于新的粉红,倒是原先的底变得黯淡无光,甚而惨白吓人,我瘦了许多,眶内眍,两只睛更显大得奇,颧骨凸起,经常呈现病态的红之。最近夜间经常盗汗,无力,明明畏风惧冷,却偏吃生冷的东西,似乎内有团火常常烧得我燥,虚汗连连。

不用大夫来瞧,我也知自己就快病膏肓,再熬些时日,估计便可撒手人寰。只是这过程实在太痛苦,也太艰难了。若非要等待自然亡故,让灵魂可以回到我来时的地方,我真想一刀结果了自己,也免得再受这份活罪。

被病痛折磨,日日等死的滋味…实在是太难受了!

又苦撑了一个多月,忽有一日陪嫁嬷嬷跌跌撞撞,像是火烧似的冲了毡包,脸极差。

我这时方才睡醒,发痛,浑,一力也使不,只得靠在枕上,睁着睛无声的询问她。

“格格!大事…了不得的大事!”她吁吁的额上的冷汗“才才偷偷听爷们谈话,才也不是真的要偷听的…”

她结结,我甚为不耐,哑着声轻:“到底什么事?”

“格格!那个…建州的淑勒贝勒在年初一,自封为汗,建国大金…”

我猛地从枕上撑了起来,惊愕的僵持两秒,终是力不支,颓然摔倒。

“据说…改元天命…”嬷嬷声音打颤“建州通告天下的帖已然发到扎鲁特,若是不尊,怕是要直接打过来吧?”她激动的一把抓过我的手,却在到我手背时,幡然醒悟,吓得又赶缩了回去,表情震撼惊惧比方才更甚。

我轻咳两声,长久以来静如止的心慢慢又起了一阵波澜,剧痛,似乎又有甜腥之气上涌,忙忍下心悸痛,叹:“还有么?其他…咳咳…”“格格!您在建州住了那么些年,那个大金汗王当真打过来,念着往日的情分,未必会为难您…您、您…倒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啊!”我冷冷一笑,到这份上,我哪里还能听不明白她真正用意?她是怕我死了,将来没好日过——又是一个想拿我当护符的!可惜了,我如今自难保,已是油尽灯枯的命!

“八…八阿哥…他…咳咳!他…”

嬷嬷愣了半天,才陡然明白我的意思,忙吱唔:“这个,才也听得不真,好像大金开国,设了什么四大贝勒、五大臣的…”

我瞪大睛,满怀期望的看着她,牢牢的盯着她嘴一开一合。

然后呢…拜托再多说一,我还想多知一些他的消息…

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,前的陪嫁嬷嬷不停的在晃动,我颤抖着咳嗽,那声声撕心裂肺的剧咳将她吓得直接冲向门

我无力的伸手!

回来——还有话没讲完呵…一血沫冲,我谙哑的低叫了一声,前急遽暗下,登时僵着仰面厥了过去。



“…要怎么办…”

“不能留…恐瘟源传染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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