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她是我的妹妹！”

周璠一而起：“云二夫人是你的妹妹？你是她的？”

苏昕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。周璠只当没看见，又问：“你既然是云二夫人的，你为什么要躲在她的棺木里？她的尸现在又在哪里？”

苏昕萝摇了摇，她发簪上的蝴蝶翅膀随着她晃动的脑袋在轻轻的颤动，真如一只振翅飞的彩蝶。她抬起，目光穿过萧寂雨，望向漆黑的角落：“我上个月才收到矜萝的信，信上说她要嫁人了，叫我来参加她的婚礼主婚人。可是，时间太了，我急匆匆的赶到泗洪，却早已错过了婚礼。两天前，我在城外茶棚歇脚，竟意外的听到了她的死讯！这怎么可能！她不会自杀的！”

苏昕萝的睛里凶光：“她怎么可能会自杀？这当中定有隐情，肯定是云阗阁的人害死了她！”

周璠嘴问：“你妹妹…嗯，是叫苏矜萝吧？她有没有告诉你，她为什么要嫁给云奉川？据坊间传闻，苏昕萝是被云阗阁以三千两银买来的…”

苏昕萝恶狠狠的瞪了过去，周璠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
“矜萝怎会自卖价？哼，区区三千两又算得什么？她若缺银两，直接开问我要就是了！”她摇了摇，叹息：“我们妹二人分别已近十数年，我俩约好，每年的五月，通过京城的辉孜钱庄在各地的分号传递信件，互报平安。却没想…却没想我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着！”

萧寂雨始终保持缄默，这审讯的事，留给总捕大人比较合适。

周璠了，将苏昕萝从地上扶了起来，拖过张架棺材用的长凳让她坐下，自己则坐另一张。

苏昕萝缓了气，平复了些情绪，说：“我认为矜萝的死肯定与云阗阁有关，我也知云阗阁不同一般地方，要想报仇，直比登天还难。于是我偷偷潜云阗阁，想带走矜萝的尸，我不要把她留在凶手的家里！可是，当我撬开棺盖的时候，却发现棺材里空无一，矜萝本就没在！”

周璠“啊”的一声朝萧寂雨望去，萧寂雨睁大了睛，忽然笑：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！”

周璠反问：“怎么？难你事先就猜到了棺材是空的？”

萧寂雨笑：“今晚没来之前不知，可是从推开大门的时候，我就觉到了，云阗阁供奉先祖的祠堂居然连支香烛也没上，而且这座璀凝轩本就显得太冷清了——云仲孰对苏矜萝的死十分之在意，这一相信不用我多说。试问这么在意的一样东西，他又怎可能将她放在如此冷清，如此容易被外人偷的地方呢？”

周璠拉了拉稀疏的胡须，总觉得有说不的滋味萦绕心，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：“我总觉得怪怪的…”看向苏昕萝问：“后来你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，你以为是云阗阁的人发现了你，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，你手了我的，然后躲到了空棺里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苏昕萝还没回答，他自己先摇了摇，纳闷的说：“不对，不对！那手法绝对不是，我清楚的知，内气息畅通，毫无阻滞。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，那么邪门？你师从何？”

苏昕萝愣了愣，解释：“前辈，你肯定是误会了，我本就没对你们手。事实上，在你们来之前，我打开棺盖没多久，就闻到一冷的气味，就好像…某发霉的味，接着脑袋里昏沉沉的…等醒来的时候，你们两个已经在商量怎样撬棺了。”

周璠听了大意外，萧寂雨将折扇一收，敲了敲手背：“霉味！嗯，确切，难闻的就像腐尸味！”

苏昕萝惊讶的看着他：“公你也闻到过？”